【槐树村的男女老少们】(27)(3/3)

不吉利不能盖祠堂,你爹不听我的呀,这下怎么办?那

千年老狐法术可是厉害!不过除了你刚刚说的四根和他闺女,也没听说别的啥丑

事啊!」,巩红军就知道母亲有此一问,他嘿嘿一笑道:「妈,你平常大门不出,

二门不迈,当然不知道,其实咱村丑事多着哩!听说水生和他娘在玉米地里弄那

事哩,被二娃看见了,他就和我一人说了,说当时金娥娘撅着个大屁股,水生在

后面狠捅呢!」,巩红军说到这自己就硬了,周毛女一听仿佛喉咙里堵了个什么

东西,半天才说:「不、不、不会吧,哪有儿子和娘弄这事的?再说金娥也不是

那人啊!」,巩红军笑道:「妈,你也真是,人家做这事当然是偷偷做,这要不

是二娃亲眼看见,我也不信呀!二娃后来就留了个心眼,有一回半夜他在到水生

家趴窗缝,看见金娥娘光着身子跪在炕上给她儿子含屌呢!二娃说水生的鸡巴这

么老长!啧啧!」,巩红军边说边用左右手的食指在空中比了个大概的长度,周

毛女一听脸更红了,好像自己做了啥丑事一样,无意中眼角扫到儿子下身,只见

已经顶起了个大旗子!周毛女隐隐有点后怕,好像会出啥事似的,她定了定神,

清了一下嗓子道:「那啥,妈困了,你也早点歇着吧!」,巩红军假装听话的坐

起来找拖鞋,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不说了!」,周毛女好奇心又

起,扯住儿子胳膊道:「还有啥事?」,巩红军欲言又止的又摇了摇头:「没事

没事,妈,你歇着吧!」,周毛女哪里肯依,巩红军道:「这事我是真不想说,

妈,先说好,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周毛女连连点头道:「唉呀你这孩子,

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吗?」,巩红军又躺下说道:「妈,你记得不?有回我们

全家去姐家吃饭,你喝多了,吃完饭我和爹还有大嫂陪姐夫玩牌,大哥就先把你

送回来的。」,周毛女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以今天的话题来看,接下来的事可想

而知,但她不相信老实巴交的老大会怎么样。巩红军又点着一根烟道:「我玩了

个把小时,正好姐夫有个朋友来了,我就让他玩,一个人先回家了。我一推院门

里面插上了,我那时小喜欢玩,就没叫门翻墙进来了,走到窗子边看见你房里的

窗帘拉上了,里面还有人影,我以为进了贼就从窗缝往里看。」,周毛女越听心

越慌,见儿子停下了自已骗自己的问道:「是不是真有贼东西?」,周红军假装

难过的摇了摇头:「不是,是大哥,他、他把你的衣裳卷起来了,正在吸你的奶!」,

「不可能!不可能!你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周毛女打死也不相信这事。巩红军

继续说道:「接着大哥又亲你的嘴,还把那东西掏出来让你的手握着!我、我怕

大哥害你,就悄悄又翻到外面,然后大声的敲门。」,周毛女后怕不已,不由得

对小儿子感谢万分,这要万一他不回来,自己岂不是要被老大沾了身子?她不由

得一把抱住了巩红军:「红军啊,妈的命怎么那么苦啊!这家里都是些畜生啊!

妈以后只能靠你了!」,巩红军趁势也紧紧的抱住了母亲,一股女人的香味和胸

膛上传来的柔软感让他底下又硬了几分。

县城三监坐落在城东,巩德旺先在看守所呆了两个月,最后判了两年,在槐

树村他是独霸一方的人物,但在监狱这个遍地渣子恶棍的地方,他连只蚂蚁都不

如,此刻他正忍着恶臭在冲厕所。这个监房的老大外号叫吴疤瘌,年纪四十出头,

身高有一米八左右,粗壮的胳膊上方绣了一只张牙舞爪的龙,他因为抢劫伤人被

判了十年,对监狱他太熟悉了,从16岁时算起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进来了,此刻他

正一边抽烟一边享受着后面两个小弟的按摩:「喂,老头,过来!」,这监号里

除了巩德旺都是不超过四十岁的,巩德旺忙放下拖把勉强的挤出笑小跑着过来:

「吴哥,有什么吩咐!」,吴疤瘌飞起一脚踹的巩德旺跌倒在地:「大哥大哥大

你妈呀!你他妈60多了喊我大哥,不是咒我死吗?以后叫帮主听你没有!」,巩

德旺一边摸着摔痛的尾骨一边点头哈腰道:「是是,帮主!」,这时左边正在按

摩的小六子笑着说道:「大哥,以前我还没发现,今天早上尿尿时发现这老家伙

鸡巴好大啊,他好像是个啥乡下的村长吧?大哥我看这老东西一定搞过好多女人!」,

吴疤瘌本就好色如命,虽然长的人高马大身强力壮,奈何爹妈不给力,生了个短

鸡巴,所以他对大鸡巴的人总有一种无名的妒忌,听小六子这一说,吴疤瘌来了

精神,皱着眉对后面挥挥手:「滚滚滚!那老头,你坐过来,和咱们说说你搞女

人的英雄事迹,让我们了学习学习!」,巩德旺无奈只好坐下来把月红大凤还有

那寡妇的事都说了,当然他把几个女人的名字都改了一下,反正这些人也不熟悉

槐树村。吴疤瘌听着巩德旺讲的搞女人细节不由的鸡巴硬了,他从屁股后面塞着

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巩德旺,巩德旺忙受宠若惊的美美的吸了起来,吴疤瘌

想了想又问道:「老头,你把你家里都有些啥人都说说!」,等巩德旺介绍完家

庭成员,吴疤瘌一把抓住巩德旺的头发问道:「老色鬼,那你儿媳和你女儿被你

玩过没有啊?」,巩德旺哪敢承认这些,忙摇头道:「帮主,我巩德旺虽然好色,

但那乱伦的事可不会做,做那事祖宗要怪罪的!」。吴疤瘌最喜欢听这些家里人

搞的丑事,便决定用武力逼供,反正这事没风险,最多就是没刺激的故事听而已。

他向小六子和三毛、二力几个使了个眼色,这几个家伙围住巩德旺就是一阵狠揍,

巩德旺哪吃过这苦,不一会就喊道:「帮主帮主,叫他们别打了,我说我说!」。

巩:第一回是我女儿读初中时,我经常偷看她洗澡吴疤瘌兴奋极了:奶大不

大?毛多不多?

巩:还行吧,这丫头身子开的早,才15不到奶子就不小了,毛也多吴疤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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