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蜡烛点好,梁以安让陆观南闭上眼许愿,陆观南笑着闭眼,没多久就睁开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梁以安。
陆观南任他施为,只是在他点完之后,握住他还残留着奶油的手,问还有哪里要抹。梁以安摇摇头,说一点点就好了,陆观南轻轻抓着他的手指,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伸出舌尖,将指尖残留的那一点白舔舐干净。
陆观南坐直身,握住梁以安放在桌上的手,将梁以安的整只手掌包裹在手里。
陆观南根本不想吃蛋糕,但他听话,于是意犹未尽地爬起来,捏着梁以安的下巴来了个缠绵的吻之后,才去冰箱里取蛋糕。
梁以安的脸红扑扑的,眼神也有些迷离,但还没忘记把蛋糕点在陆观南的鼻尖。原本是想把陆观南抹成大花脸的,但对着那副皮囊实在下不去手。
以为亲吻就满足了吗,那真是太天真了,陆观南的蓄谋已久可不只是生日。
于是两个人吃着蛋糕喝着酒,竟然真让梁以安喝完了一整杯。
梁以安这下有些清醒了,混沌的酒精里陡然炸开一点清明,他看着陆观南,那双眼睛里所有的理智早就被滚烫的意乱情迷裹挟得得没了踪影。梁以安只觉得自己被汹涌的爱意和渴望包裹,无处可逃。
“不问问我许了什么愿?”
“你的愿望会成真的。”
蛋糕摆在正中间,旁边还放了一瓶酒,陆观南觉得应个气氛,该喝一些。
后背贴在柔软的床品里是梁以安已经是半懵,他不明白亲得好好的为什么陆观南把他松开了,他不想说话,只是再度去勾陆观南的脖子,把自己往陆观南嘴边送。
酒劲上来得很快,到最后梁以安指尖挑了一小块蛋糕,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陆观南那边走,陆观南看他走都要走不稳了,赶紧一把将人揽住,抱到自己腿上坐好。
陆观南几乎趴在桌子上:“那是别人的,我这个要说出来才灵。”
两个人相视一笑,竟然跟愣头青一样。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实在强烈,平时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亲得喘不过气的梁以安把陆观南抱得更紧,张开嘴任陆观南攻城略地。感受到梁以安的放任,早就不想当什么正人君子的陆观南一把将人抱起,快步走到卧室,将人放倒在床上。
梁以安失笑,但陆观南很坚持,追着他问要不要听,这还有不听的选择吗?
陆观南咬着梁以安的下唇,问,可以吗?
他将梁以安的双手交叠摁在头顶,另一只手慢慢解着彼此衣服的纽扣,直到他上身脱得精光,梁以安的上衣也被他扒了大半,梁以安终于有了反应,问他要做什么。
可以什么?梁以安有些茫然,他只知道陆观南亲得他很舒服,摸得他很痒,所以一直在哼哼。陆观南轻笑着在梁以安锁骨上咬了一口,又沿着锁骨亲到耳边,然后带着些蛊惑的意味开口。
“这是什么歪理。”
指尖的温热让梁以安晃神,他的脸越来越烫,身体因为酒精而有些燥热。本能驱使下,他抵着陆观南的额头,抱着人的脖子,循着嘴唇的位置亲了上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梁以安把蛋糕切好,递到陆观南跟前:“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的愿望是,跟梁以安永远在一起。”
声音软到让梁以安整个人都更加柔和,陆观南觉得自己也醉了,所以欲望才会无限放大。他罩住梁以安,一面缠绵地和梁以安亲吻,一面毫无阻隔地把手探进梁以安的衣服,抚摸着梁以安的每一寸肌肤。
原本只是浅尝辄止,就在要分开的时候却反被陆观南不容抗拒地摁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他二十多年残缺的家庭中,曾经有奶奶带给他短暂的温暖,奶奶去世后他一直当自己是没有家人的人。但从此以后,梁以安会是他的家人,他要和梁以安天长地久,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分开。梁以安回握住他,和他一样坚定。
比刚才尝到的甜。
趁这个工夫,梁以安坐起来把衣服扣子扣上,顺带喝了两口冰水压惊,才跟着走过去,跟陆观南一起坐到岛台前面。
陆观南给梁以安切好蛋糕,又倒了两杯酒,少的那杯递给梁以安。他知道梁以安酒量很差,但是今天特殊,喝一点点可以的,梁以安没有扫兴,总之醉了还有陆观南善后,干脆让陆观南再倒一些。
“可以吗?”
太烫了,不知道是梁以安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