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2/3)

封云明心想，难道要去看那颗泡在水里百年的头颅？即便罗已经成为了恶鬼，可躯体长时间浸在水里，应该也会大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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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片寂寥，封云明忍不住问道：“既然普隆不打算回来了，只有你自己一个人，你会觉得孤独吗？”

仿佛无论什么心绪，都可以安心地向他倾诉，必然会被接纳、被疼惜。此时，他身上的气度，也仍是这般温润的气质。

庭院里彻底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夜晚更是寂静，即便远处夜风卷带着河浪声而来，他们的脚步声还是如此清晰。

萨亚温回答：“他只是不想离开你。”

普隆毫不在意：“谁在意这个秃驴在不在意。”

眼见这两个说相声的要吵起来，封云明总是能及时打断，继续问萨亚温：“你是不是把罗的手臂和脑袋都收起来了？”

封云明的语气温和，他问道：“你真的习惯了吗？”

萨亚温身上的非一般人的能力，本就让他觉得这个人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封云明静静地看着他，也想起在战乱平息之后，这位祭司便长久地困在皇宫深处，鲜少有人与他主动交流。自跟随自由军起，他便一直处于孤寂的处境。

自孕育了罗后，他的身上便总是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温柔，如慈母一般的柔和，是极致的包容与宽厚。

两人继续缓步向前，一路往别院深处走去。

“我已经习惯了。”

可他们离开之后，此地便彻底冷清下来，矮桌空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摆，坐褥也显得寥寥，仿佛根本就不会有人就坐。

之前那双手臂看不出来什么，但脑袋的话他虽然不害怕尸体，却也没那个兴趣仔细去端详，也没必要去细细打量，于是便摇了摇头。

萨亚温说：“他在不在我身边，没那么重要。”

真的习惯了吗？

普隆也确实回答道：“我不想离开我妈妈。”

封云明的唇角弯了弯，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封云明便继续问道：“那你就让他一直跟着我了？他不是跟着你几十年了吗？”

这里曾经是封云明养胎时第二喜欢的地方，这处庭院草木茂盛，各色花叶在日光里舒展，色彩鲜艳，透过枝叶缝隙，还能够远远瞧见碧落河水荡漾。

之前他总是喜欢和普隆在这个地方休息用餐，矮桌上总是摆满了鲜果吃食，坐褥铺得厚实柔软。

萨亚温坐在他的不远处，目光沉沉，深深地注视着他。

封云明看着他，脑海里回忆起自己即将离开时，少年萨亚温望着他的模样，那眼里满是汹涌的眷恋与不舍。

之前普隆还待在这里，还显得热闹，现在普隆一直跟随着封云明，这么大的地方，似乎只剩下了萨亚温一个人，到处沉在一片清寂中。

系统幸灾乐祸：“哈哈。”

萨亚温回答：“我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两人不知不觉便走入了别院庭中。

想到这里，封云明问道：“普隆的伤势好了，为什么他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如果不是离别在即，他大概永远都见不到那不加掩饰的神态。

系统说：“别学我给别人取的外号。”

甸的，说不清是什么感受，一时不知要如何说话，顿了顿才说道：“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萨亚温说。

“我要收集他所有的肢体，其他的需要收好。”萨亚温说到这里，脚步一顿，侧头看他，问道：“你是想要看看他吗？”

随后又轻声地呼唤他：“萨亚温。”

孩童的天性本就是喜欢嬉笑玩闹，这样的天性从幼时就得到抑制，长久被禁锢独处，连喜怒哀乐都学会了收敛。

封云明是在生下鬼婴后才穿越，这份独有的气质，自然也一并让年幼的萨亚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