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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皆是如此，与此同时他和波文的联系也没有断过，互相报告今天都做了什么，吃了什么，都是些没什么用的废话。

—

是的，抛却期末大考，平时的考试中最重要的就是期中考试。

【斯宾格：绵，你还好吗？】

他迅速戳入对话框，从上到下，消息内容令他慢慢瞪大了双眼，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波文语出惊人：“看到你为我担心，我真想再狠狠做一次。”

“对了，你爸还有没有再对你绊手脚？”

许星绵手抖着先出去，快速滑过几人的聊天框，定位在波文的。

“不用担心宝贝，不要让这些败兴的人打扰我们。”波文蹙蹙眉，又说，“明天你先回学校，我有事需要回趟伦敦。”

“说什么啊。”许星绵泛粉手指蹭蹭他的脸，“我们是平等的。”

【斯宾格：要是你能联系上波文的话，赶紧问问他的状况，千万别被这个影响，他已经很累了。】

什么话都不说，有点傻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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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绵：“……”

他眨眨眼，眼睫上蓄积的水珠砸在波文的面上。

许星绵之前还不理解为什么说陷入恋爱的人都会变笨，现在倒是能感同身受了，跟对方在一起的时候，即便是不说话，都会格外有趣。

许星绵刚要出口反驳，波文又说：“如果那是你的愿望，我会无条件支持你。”

更多时候，他们开着视频，都是各自忙各自的，偶尔许星绵学累了，抬起头能看到他正坐在办公桌上，在翻看一些类似文件的东西，而后认真标注出来，再把负责人叫过来，安排后续工作。

波文放他下来，许星绵又重新落入温暖的水中，听见他说：“他想，但是也做不到了，现在公司的实权都在我的手里，他已经被架空了。”

他点进去，都一个冒出来的是斯宾格的。

“那他知道了，会不会对你不利？”

脸一红，斥道：“正经点。”

禁不住都是一笑。

【变态：不要担心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只要你允许只是我一个人仰望你就好。”

许星绵抽嘶口气：“你好狠。”

【变态：真希望现在就能见到你。】

“嗯，我答应你。”

他数着波文出差的日子，给自己也规划了下时间，打算用这段日子好好准备下期中考试。

对方发了几条消息，都是昨晚半夜发的。

忽然间，许星绵被托得高了些，他从仰视变成俯视波文，相对应的，波文成了那个仰视自己的人。

那会他已经睡了，根本就没看到。

许星绵点点头，不由紧张：“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这感觉说得感觉比电视剧里都带感，许星绵知道波文的能力，只是想不到他居然这么有能力，不过这短短几天就把他爸给架空了？

【变态：绵，我很想你。】

这一条消息过后，归为死寂，手机屏幕也在几秒钟后彻底熄灭，恢复了一片漆黑。

这时候许星绵就会忍不住屏息，怕打扰他，也怕被别人发现波文正在跟自己视频，搞得像偷情。

什么嘛。

【斯宾格：绵！波文被爆出学术造假！有人说他发表的论文数据有很大的问题！】

【斯宾格：课题组现在还好，但是教授没来，还有波文也联系不上。】

次日清早，许星绵被闹钟的响声吵醒，他眯瞪着眼关掉，解开锁屏的瞬间，骤然看到十多条未读消息。

【变态：绵，发生了一些突发情况。明天可能会吓到你，你只要相信我就好，其他的不需要担心。】

许星绵这段时间精力大半放在了做项目上，能力自然是大大提升，不过理论知识也得跟上。

他们又聊了一些话，过后互道晚安，许星绵甜甜睡去，一片黑暗中，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好几下，跳出来的都是波文发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最后是—

没有波文在的好处是他可以在图书馆学习到闭馆，再踏着晚星回去。

波文自然也是，他忙完了工作，想跟许星绵说话，张口之前发现他正低着头专心学习课本上的重点，那要出口的话就也顿住了，安静注视他许久，直到对面学累了要喝水，两个人才好不容易对视上。

【变态：明天天气转凉了，早点回家。】

“不要担心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再回到学校，许星绵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躺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空气里仿佛还残存着波文的气息，存在感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