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话说完了,霍云抬着腿准备开溜。
“站住。”
门内传来了靳寒洵冷冽的声音。
“药膏一天涂几次?按摩时间需要多长?力度控制在几分?”
“饮食上有没有要忌口的?今天能吃草莓蛋糕吗?”
霍云冷汗直冒,一口气说完专业的医嘱,逃命似地跑下了楼。
门外重新恢复安静。
靳寒洵从床头柜翻出药膏,细致的为林洛阮上药。
“乖乖,如果弄疼了就告诉老公。”
林洛阮地将脸埋进枕头里,“嗯”了一声。
正当他享受着靳寒洵的细心伺候时,楼下客厅突兀地传来一阵嚣张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
“靳老狗!小祖宗!”
“我送了那么好的礼物,今天可是特意过来讨赏的!”
老公,过去打他!
严野那肆无忌惮的笑声从楼下客厅直直传到了主卧。
大床上,林洛阮脸颊鼓成了河豚。
就因为单身疯狗叔叔送的“好东西,害他昨晚被按在玫瑰花瓣里折腾了一宿!
而现在,“罪魁祸首”居然还敢跑上门来吵着要赏赐?!
林洛阮越想越气,伸出双手拽着靳寒洵的胳膊。
“老公!”
“单身疯狗叔叔太坏了!阮阮要下去教训他!”
“好!”
靳寒洵立刻应声。
他起身从衣帽间拿来一套纯棉居家服,单膝跪在床沿。
“乖乖别气,别气坏了身子。”
靳寒洵帮林洛阮套上衣服,又将领口的扣子扣好,严严实实地遮住锁骨的痕迹。
穿戴整齐后,他转过身,将结实的脊背对着大床。
“乖乖上来。”
“老公背你下去,咱们现在就去打他。”
林洛阮慢慢挪到床沿,双手环上靳寒洵的脖颈。
靳寒洵反手托住林洛阮的腿弯,缓缓站起身,将林洛阮背了起来。
他走得又慢又稳,生怕颠着背上腰酸背痛的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