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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我一点也不希望你考不到前二百，不能和我一起上课了。”

他没经历过这种情绪，第一反应就是把那点隐秘的欢喜压在最底下，用一连串“怎么办”“为什么”的追问，来掩盖住心底那阵陌生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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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拨过去，响了两声，被接通。

“真的吗？”

他突然坐起来：“我想起来，我好像很久没联系商颂今了。”

“我很开心。”

池煜晾了他一会才接。

没想到池煜会误会。

“进食也可以接——”

“在进食。”

池煜扑到床上，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看。

“你干嘛挂我电话？”

“那就现在吧。”

“你表现出来的。”

有人会苦学那么久，只为了跳级和他一起上课。这件事太突然，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过了一会，商颂今打了个视频回来。

这次藏个少男心事，快把他藏抑郁了。

“……有事快说。”

池煜充满报复心地挂掉。

沈念澈：“……”

“我怎么表现了？”

商颂今又打。

没有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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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为了忽悠我学习吧？”

沈念澈摊开书，带着池煜在物理的海洋遨游。

池煜看着中断的通话页面：“我恨他。”

沈念澈承认自己的确没有表现出来。

池煜顿住。

“我刚到班上的时候你一点也不开心！”

池煜：“喂？”

商颂今穿着一件黑t，懒洋洋地倚在沙发里：“干什么呢，池煜。”

沈念澈想了想，解释：“我当时很开心，只是没有第一时间表现出来。因为比起你能跳级上来，我更关心你过去和未来的压力。不生气了，好吗？”

池煜本来就藏不住事，之前能憋住跳级的打算，完全是靠着“要给沈念澈一个惊喜”这个念头在撑着。

“不至于。”沈念澈笑了，把课本收起来，“算了，你什么时候想学了我再教你也行。”

沈念澈终于知道池煜那天在闹什么别扭了。

“一点都看不出来。”

因为太意外了。

“他知道你跳级了吗？”

池煜还没说话，就被挂断。

沈念澈同意了。

跳过前面沈念澈觉得没用的东西，学了两节，池煜表示他需要休息。

“不可能，我没说过。”

沈念澈：“……”

沈念澈不意外，他对这俩对抗路兄弟的相处模式已经很熟悉。

“应该不知道，我上次问他有什么能从五年级直接到初中的方法，他一直在笑我，我就没理他了。”

池煜：“我跟他说一声吧，赏他一个知情权。”

声音听起来有点飘，气息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