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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的英语在及格线上下,张大嘴巴磨蹭组词, 最后敷衍:“他有急事。”



“不是。”佐久早圣臣目不转睛答,“有用。”



观众这头对少了vp的直播采访啧啧称奇,那头在网上刷到正主出现在机场的民众资讯,信息一对,行色匆匆原来赶的是回日本的那趟班机。



他站在客厅中央,四周静得能听见脉搏跳动,空气又干又重,带着淡淡灰尘和霉味,这是他本能不喜的气味。



定房时,麻帆曾表示不希望打开家门就被一眼览完屋内,佐久早圣臣选了隔断,拉上窗帘会使得屋内光线昏暗。



打开属于自己的那一方鞋柜取出拖鞋,他规矩脱下外鞋摆好,将浸满脏污的行李箱暂时搁置在玄关之下,套上拖鞋往里走。



什么急事比赛后采访更重要?根本没有!



法院门口通常不允许聚集过多的民众——特指记者——除非遇到意义重大或在社会层面引起广泛关注的案子才会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佐久早圣臣结畅通无阻地按网上披露的信息找了过去。



失望,死咬对手3:2漂亮拿下世界冠军。



不在家里……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在家里的?



佐久早圣臣的脑海中涌起许多混乱的记忆,挤到前面的是数次不言语的巧遇。



……



赛后是惯例的采访环节,主办国的国情是爱出风头,因此特地挑了块空地置出华丽如登基的采访背景板。



此次决赛的vp是大放异彩的佐久早圣臣选手,接受采访的团队里却怎么都不见他的身影。



“请问佐久早选手在哪里?”



【作为佐久早的中学同学, 这个秘密我憋了很久了】



再结合直播中队长口中“有急事”, 网上霎时间涌现出各类传闻。



【我朋友认识他妈妈的弟弟的大姨,是家里出事了】



家门口, 包装精致套了层透明蛋糕盒的玫瑰花束立在那儿,他开了门,将花提进去。



——不,比那更早。



那责任律师是哪位?‘别的律师哥哥’?



乱七八糟的情绪冒出的频率比鱼吃食张嘴的速度更甚,他以空气作手揉了揉卷发脑袋,环顾四周打算把家收拾干净了等她回来,利落擦干净餐桌,拆了装有玫瑰花的蛋糕盒将花束抬到桌上,收拾好,从中抽出一朵最鲜的,戴上口罩掉头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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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鞋柜上落了些灰。



佐久早圣臣恍然记起那天套话三叶起的疑问,是那时候吗?



果然是吓到了吗……



佐久早圣臣掏出手机,不管不顾地拨她的号码,又在拨通前挂断。



今天是某个不方便向他透露的案件的庭审。



至于能不能真的起作用,见了本人才知道。



喉结滚动再滚动,强大的自控力让他慢慢冷静下来,喉中泛起丝丝酸意,佐久早圣臣的脑袋随眉头低垂,成了只泄气的高大动物。



不属于她科室的案件,不担任责任律师。



她在庭上,不在家里。



她在庭上,是接不起电话的。



佐久早圣臣下意识皱眉。



俱乐部特意安排的保镖到这结束, 佐久早圣臣拖着行李箱打车报的地址是家, 他跟梅宫麻帆的家,不到三十分钟就到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只挣扎的困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庭审信息会在网上公开,他一查就锁定了地址,坐在出租车上还能看现场直播。



她喜欢的柔软沙发上覆着一层纯白防尘布。



佐久早圣臣记起更远的时候,从出发远征的第二天她就拒绝了他的视频通话请求。



绕过隔断便是客厅,他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开关的触感与平日有些微差别,又说不出来,大抵是他太久没触碰了。



他盘算着时间,在车上提前订了花,电梯里残留着些花香。



司机看他一手手机一手玫瑰花,好奇问:“是要去表白吗?一枝花……也挺浪漫的。”



激进的话筒几乎戳到队长脸前。



网上众说纷纭, 甚至出了一条跟踪的直播贴, 被管理员警告删帖前跟踪到佐久早选手在机场打车, 就此断了消息。



【没人发现另一家俱乐部的那谁也告假了吗?】



那一束光照出一道斜斜的尘柱。



正如梅宫麻帆所说这是个简单的案子,法官在他仍在路上的时候就宣判最终裁决,除开整理和与委托人谈话的时间,佐久早圣臣料想自己不会等待太久。

开关失灵似的不起作用,佐久早圣臣眯起眼睛靠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一束光探查屋内,随即脚步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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