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炉鼎之老婆的家人(02)(3/3)

此云澹风轻?

廖自然抓破头也不懂……。

「左边!上!刺过去!对!」司徒丽激动得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高喊:

「右边!对!再高一点!杀呀!刺!再刺!」

司徒丽太过激动,让旁边的廖自然有点尴尬。

他不知道这场爱妻押了一千两重资买李逢花赢……。

「还是可惜了…」南宫纱看着裁判比出最后裁定手势,略有遗憾地喃喃道──

双方不分轩轾,李逢花以点数败。

「这运功方法真是有趣,和中原截然不同…」场上胜败对城云妃毫无意义,

真正吸引她的是运功方法。「内功修炼传到高丽也有数百年,但竟会演化出这样

诠释方法,真是太有趣了……。」

全场数万人,可能就只有她一个能把对战过程裡裡外外看个透彻。

城云妃赶忙回想,确定裡裡外外自型到体、自体到气,双方每一微小环节都

确实烙印脑海。

「呵呵,好在两边都押了,双方赔率不同,姐姐我早就算过两边下注不同金

额,这场就算没输没赢囉…」司徒丽掂掂口袋道。两边赔率不同,司徒丽重押李

逢花时也相对买了保险,这场下来算白忙一场,只赚了个兴奋呐喊的临场感。

廖自然无动于衷,他满脑子都还是前一场武修的种种问题……。

「这高丽妹子不知会不会说官话?」司徒丽掏出彩票着侍女去兑换道。

「我朝与高丽友好承平百馀年,姐不见已连三科高丽学子应试均荣登一甲进

士?」南宫纱应道:「李侠女系出高丽王室,我朝官话自不是问题。」

「原来如此…」司徒丽一幅原来不是只有她在注意的表情,刻意恍然大悟道。

「可惜武道会是一对一决斗,对她就是不利了…」城云妃道:「高丽剑术在

阵不在私斗,李侠女此次携四剑奴来中土,四姝个别均列前六十四强,只可惜规

则就是单打独斗,无缘得见剑阵英姿……。」

「喔…?」司徒丽没注意到这点,疑惑道。

「庄子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东海之鱼善化。其一曰黄雀。秋月为雀,

冬化入海为鱼…」城云妃说明道:「北冥之鲲长数里,形体巨大,非亲见所能臆

之,故其势在拙;东海鱼雀变化,其技在巧,而善战者攻于九天之上、守于九地

之下……。」

「押错宝错不在姐姐…」南宫纱接口道:「妹妹也觉得李侠女是故意落败。」

「怎讲?」司徒丽追问道。

「若由高丽人赢得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中原武林颜面何摆?」南宫纱幽幽道:

「更何况高丽女人?」

若说李逢花的顾忌是不能由高丽女人夺下【天下第一】头衔,那武修的顾忌

就是不能由一个瞎子夺下【天下第一】。

武功深浅个人心知肚明,但人言可畏……。

哪两个人争第一明眼人都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三、四名之争。

两个人在擂台上已经站了近半个时辰,到现在也没见到任一方有什么动作。

也不互相打量,就这么静静悠閒对看着……。

对这个品位高手而言,胜败甚至超过凡夫俗子眼力所及。

高手过招,就是观察完毕后静待对方起心动念。双方都能预测对方至少两三

步,谁先动、谁后动决定后续招式心法流转大大的不同。

「姑娘站少丞,是否请华盖、传舍四位姑娘一同上台,也让老夫一偿夙愿…」

武修道。

「凋虫小技不足挂齿…」李逢花道:「武道会规矩便是单打,奴家也不便佈

阵台顶。不如这样吧,我们抓阄分高下,也不要为难裁判……。」

「逢花姑娘所言正合我意…」武修应道:「武当北斗七星剑阵称霸武林百年

未尝败绩。贵阵走王良之法,进退有节、攻守有据,自古便为武当杂毛剋星,若

蒙姑娘不弃,王良破北斗,既破北斗,某自居第四亦颜面有光,绝无戏言……。」

「百年来规矩即此,奴家亦不能为大侠破例…」李逢花行礼道:「不若奴家

居四,会后另约他处,再请大侠点拨赐教……。」

「要打快打!」

「不要浪费大家时间!」

「不想打两人都弃权!」

台下观众多押了输赢,见二人竟想抽籤决定胜负,一时间群情激愤竟开始朝

台上丢掷垃圾果皮。

「哪个狗胆敢管老子的事?」武修面目狰狞不怒而威,低斥道:「赌钱你家

事,惹火老子就把台给拆了!」

数百年前第廿二届天津饭决赛摧毁擂台、第廿三届比克摧毁整座会场,观众

死伤无数。要说武道会中

抽籤决定输赢尚无前例,但战斗过程中毁坏会场、杀死

观众倒还真有前例。

武修屏气一吸,会场周围空气竟被快速吸入,瞬时会场内外飞沙走石,有如

天降龙捲,功力薄弱者别说睁不开眼,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停!」场边裁判修为亦不弱,高喝声穿透旋风震慑全场。「按天下第一武

道会竞赛办法,仅规定不得有放水、作弊、护航、故意弃权等行为,并未规定参

赛者不得以抽籤方式决定胜负。只要过程公平,没有故意影响后续比赛公正性即

可。」

「那就照裁判说的做吧!」武修停功复气,状似什么也没发生道:「老子与

李女侠谁输谁赢都不影响下一场谁是天下第一…所以也就不必抽籤了,李侠女年

纪轻轻便能与老子对战半个时辰,论年纪、论修为、论未来,老子都认输了…这

样决定谁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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