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告。
挣扎也是徒劳的,雨燕干脆闭上了双眼,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处女,只因难
掩兴奋,配合着轻哼了一声。少女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习惯了如刀尖上行走
般的生活,她甚至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未知酷刑。
陈端起一瓢冷水,缓缓淋到雨燕那对坚挺的乳峰上,冲洗她沾满白浊的双乳,
少女被这水冰得一阵机灵,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竟慢慢凸起变硬,
陈捏住发硬的乳头狠狠地揉搓。
「嗯…」雨燕不由地淫叫了一声,将头轻轻抬起。
少女淋湿的玉体如出水芙蓉,洗净白浊后只留下几段淡淡的鞭痕,陈伏在雨
燕的身上,一把抓住那两只挺拔的乳峰,一边揉捏着,一边不禁感叹到,面前这
个娇弱的女子竟能躲过了自己好几次的搜捕,最后还是得靠何坤相助…陈越想越
气,手法也逐渐粗暴起来,洁白的美乳被捏得变形。
少女的呼吸逐渐变成了娇喘,楚楚可怜地说:「原来陈大人的风格如此直接,
妾身可受不了这么刺激的呀。」
「呵…是吗?」陈回之一笑,可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自报家门,她是怎么知
道的?一股寒意不禁慢慢涌上心头,看着这冷艳的女人,被紧束在刑床上甚至更
显妩媚,陈这才意识到不能掉以轻心。「啪!」他朝着少女的右乳重重地就是一
巴掌,酥软而洁白的奶肉上荡漾出一块红色的掌印。
「啊!」一声疼痛而又兴奋的浪叫。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陈恶狠狠地盯着她的乳头,「一会可就不
是刺不刺激的问题了!」
雨燕回味似的抿了抿嘴唇,委屈地说,「妾身不过是一介风流女子,偶尔帮
南方的那些军爷捎个信,那些共和党,妾身知道的哪有陈大人多啊。」
「我有问共和党吗?」
陈掏出一张照片,示意打手将手电拿来照亮,「这个人,认识吗?」
在手电惨白的灯光下,雨燕的眉头似乎略微一皱,不过很快就平复下来,
「陈大人这是明知故问了,此人是谁您还不清楚吗?」
「你跟这个人,昨晚干了什么?」陈指着照片上这个肥胖的男人,他冷酷的
语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丝怒意。
「刚升官的汪大人和一个青楼女子,能发生什么陈大人难道还想象不出来吗?」
话音未落,陈「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雨燕一巴掌,「贱货,还嘴硬!」
「呜…陈大人要是也想做,妾身也是可以满足大人的…」
「呵,」陈两腿跨坐在少女身上,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满足法;
把软刺拿过来!」
陈叫一旁的打手拿来一铁盒,故意在雨燕面前打开。
「来,你自己选一个,左边还是右边?」同时还紧紧地捏住她的双乳。
雨燕惊恐地发现里面塞满了密密麻麻的钢针!
「不…」她下意识地吐出了这个字。
「…不选是吧,两边都扎!」
「不要…」雨燕本能地抗拒起来,手电惨白的光转而照到少女左侧的乳尖上,
陈抽出一根钢针,捏住左乳,将其对准粉嫩的乳头。
「这样会坏掉的…」少女略带哭腔地哀求着,但已经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了,
只见陈举针刺下。
奇怪的是,针并不是直接刺入,而是反复挑逗着乳头,环绕着剐蹭着,少女
紧张地喘着气,粉嫩的乳头在这番挑逗下不自觉地再次变硬凸起。陈拨弄着通红
的乳孔,还一边解释到,「这软刺遇阻就会变弯折,想坏掉可没那么容易!」说
罢,他捏紧乳头,对着红润的乳孔就是一针!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软刺顺着乳孔贯穿了整颗乳头。然而这
仅仅只刺入了一小段,陈左右微调着针头的方向,搅动着将软刺继续推入,直攻
左乳内的乳腺深处。少女的呼吸几乎都在颤抖,直到推进到了极限陈这才松手,
此时软刺已完全刺入乳腺之中,只剩短短的一寸针尾还钉在乳头上。
少女连片刻都没来得及休息,只听陈冷冷地说,「右边,继续。」
「啊啊啊啊!!!」陈直接粗暴地将右乳头掐起,捏开乳孔,熟练地刺入其
中,这次雨燕的惨叫声全程没停过。一旁拿着铁盒的小打手兴奋地看着,这是他
们陈科长自创的「打奶针」,折磨犯人的同时不会流出一滴血,以往的犯人在第
一根针的时候就受不了招了,今天居然有幸看完了全程。
很快,两颗可怜的乳头都被分别打上了「奶针」,雨燕疼得直翻白眼,口水
都从嘴角淌了出来,连气也不敢大口大口地喘,因为软刺已经根植在了乳腺里,
光是胸口的起伏就能疼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