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了她。」
妖族男子拿出个竹筒,对准了我。
我继续说道:「真是好奇怪啊,师姐居然能忍住不吸阳精就算了,竟然还被妖子这般呼来喝去,也太丢人了吧~莫不是……师姐已经被天魔附体了吧?」
妖族与人族不同,女性的妖灵地位远远高于男性的妖子,门内的男弟子就算见了我这个外族都得低头行礼。
眼下这位师姐显然不再是自己了。
「等一等,我的这个小师妹脑子虽然被操坏了,但是办事从没有错。」
师姐将短剑横了过来,挡住男妖,「小师妹,我可不信你能没有底牌,就一人找上我们来。」
「嘻嘻,师姐太聪明啦。」
我抬起左手,撑开斗篷,让两个妖族看到少女胴体。
我的腰带右侧挂着一把短剑,左侧坠着一个非石非玉的饰品,那饰品通体蜡黄,看上去似乎是三面又似乎是四面五面,根本看不明白,只是每面都确定有着六边。
「该死!动手!」
男妖将师姐推到一旁,挥手从竹筒中甩出三隻小蜂。
「奉妖主之令清理蜂门,馀二人。」
我露出天真笑容,「请师姐和蜂门馀孽一起归西吧。」
「仙器,亘巢!」
我轻声喝道。
屠杀整个蜂门的妖族后,她们的护门仙器也落在我的手中。
同样是使唤蜂虫,但是这件宝贝和那些妖子手中的养蜂筒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随着我的抬手,一串银色小蜂立刻从亘巢中飞出,如同弹丸一样撞碎男妖放出的虫子。
亘巢本体据说隐在一处密境之中,其中寄养的毒虫恶蜂经过千百年的精炼,能力诡谲多变。
可惜我只是用语令强行催动,但使唤其中几种蜂虫也足够了。
噗!噗!噗!银蜂冲入男妖的胸口,毫无减速,带着肉末和血丝就从他的后背鑽了出来。
这些银蜂随我心意而动,回转到我身周。
此时反应过来的师姐已经逼近到我五步之内。
当——银蜂从四面八方刺向师姐,不过毕竟是善于格杀的蛇门,女妖将短剑挥得滴水不漏,竟然弹开了所有银蜂。
金石一般的小虫撞上剑身,发出急促清脆的响声,好似连成了一个声音。
我将银蜂收回亘巢,柔身上前,短剑划过师姐面门。
「好师姐,教教师妹功夫吧~」
我的这位师姐动手前嘴上不输,动起手来却稳重得多,根本不做回应,只管专心与我斗剑。
虽然我的年龄极小,但是蛇门之内敢说功法压过我的却没几个。
毕竟修法不是练武,最重要的是讲究机缘心性。
能像我一样享受酷刑残虐,完美匹配蛇门心性的弟子可是万中无一。
不过我们两人是同门弟子,互相之间的招式烂熟于心。
师姐转攻为守,只求自保,一时之间我也不好拿下。
满脸春意荡漾,带着微笑的女童主动进攻,冷色美人的少女被动防守,两人身姿都如蛇一般柔软灵活,纠缠在一起时分时合。
如果换做旁人观看,可能会觉得我们师姐妹就像调情演舞一般。
但这个情况可不是我想要的。
「她还没和仙器神魂合一,强行用真气驱使不了几次!」
妖子的声音从师姐身后传来。
那个男妖的五脏六腑都被我击穿
了,可是现在却如同一具行尸,上身无力的垂在旁边,脖子对折挺起脑袋。
男妖的眼睛暗淡无光,但是身上被穿出的洞口却长出七八簇血丝,撑着一大堆眼球滴熘乱转。
妖族身体确实比人族强悍,但可不会变成这副噁心模样。
不论是妖族还是人族,只有被天魔附体后才会长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们的身体当然还会死掉,但直到血液流尽之前,天魔都能继续驱使这些半死的身躯。
我被人说破,又突然看到死人複生,手上的招式慢了一分。
师姐早就等着反击的机会,立刻一剑刺来,穿透我的胸口。
「嗯~」
我轻哼一声,左手又弹出一隻小蜂。
我们这些蛇门弟子只要不死,就能把自己肉身当作消耗品。
师姐当然也料想得到我打算用身体锁住她的武器,只不过早已变成天魔的躯体后,她根本不怕我的后手。
「小心,亘巢裡……」
妖子的惊呼刚一出口,灰色小蜂已经扑到师姐脸上。
少女的脸色立刻变得惊恐诧异,但是眨眼之间就失去了意识,普通一声倒在地上。
天魔们先污染了蜂门自然是有道理的,亘巢裡养着的食魂蜂能够强行吸出它们的神魂,即便消化不掉,也能封印上一二十年。
这正是我敢于单人追杀三妖的底气。
只不过看来师姐并不知道这层消息。
「你好了没有?」
妖子对另外一个妖灵喊道,那个妖灵从一开始就在白色巨石旁摆弄着什么。
「闭嘴!」
女妖抬起双手,她面前的巨石表面浮现出金色的阵法。
直觉告诉我这些阵法不是针对我的,但是妖主大人让我来处理天魔的问题,之前贪图玩乐减缓了行程就算了,现在眼看着还是不做阻拦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我捏个剑诀,刚要冲上去,没想到妖子居然上身迅速膨胀起来。
轰!一片血肉迷雾之中,我只来得及用剑遮挡要害。
无数碎骨穿入地面时发出嗤嗤声响,留下手指般的深洞。
好死不死,我的右膝也被一块碎骨洞穿,不由得跪在地上。
至于那个妖子,现在已经只剩下半个身子躺在地上了,腰部以上只挂着一两片肉皮,内脏咕噜咕噜的滚落到地上。
他倒是机灵,与其被我的食魂蜂封印,不如当机立断抛弃肉身,再寻找新的身体。
只不过他的伙伴就得一边小心我,一边完成自己的工作了。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