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生气,因为我认为那是欺骗。
但是妻子现在跟我说的话说是欺骗又有点太过了。
我也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解释。
和A的事也是这样,妻子从来不跟我说跟A做有多舒服什么的。
就算说也是为了让我高兴。
而实际上妻子和A的Sex跟她告诉我的有很大不同。
但是这种不同能算是欺骗吗?要是严格来说可能也算。
就比如说约会去的地方虽然不喜欢,但是也会跟对方说「谢谢你带我出来玩」
的感觉差不多。
总是,说到底你要说这是谎言也可以。
但是我因为妻子的这个谎言而感到兴奋也是事实。
她装作心不在焉地说话,就好像是刚进屋一样。
在妻子的电话之后我总算是冷静下来一点,之后心里有一点点想要恶作剧,比如告诉妻子其实我听小A说你们2小时以前就到酒店了之类的。
从早上的不安到接了电话后的嫉妒,情感上来说应该是递增的。
不安虽然痛苦,但是嫉妒更胜一筹。
想到妻子说话的声音、A说的话还有关于69的事,脑子装满了嫉妒。
之后3个小时里,对面完全没了联系。
电话和邮件都没有。
这段时间是最痛苦的。
我看着电视,知道自己肯定睡不着。
8点到11点,大概一部长篇电影的时间。
脑子里一直想着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大概11点左右,A发来一条邮件,只有「电话」2个字。
过了5分钟后妻子的手机打来电话。
接起来的瞬间听到「啊嗯!嗯!啊!啊!啊!嗯嗯……!」
妻子的叫声。
之后妻子用很妩媚的声音说:「你是在假装打电话?」
接下来听到「啊,是○吗?」
的A的声音。
「不要……你不会真的在打电话吧?」
电话里的气氛非常淫荡,绝对不是刚插进去一会儿的感觉。
A的「你说啊,说说看」
之后是妻子的「不要……」
之后又是「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嗯!」
的叫声和床铺的碾压声。
「好像在被强奸一样……不要……」
很明显妻子以为A是在假装打电话。
从电话里我大概能听出妻子现在是在背后位给人干。
事后我问A才知道,原来A之前玩过好多次这样假装打电话的游戏。
之后,A也没再对着电话说话。
两个人的对话支离破碎,但是正是这样反而让人觉得很淫荡。
妻子娇喘过后:「啊……好舒服……」
之后又说「不行、好像被强奸似的,不要……」。
不知道到底是应该说他们是在做爱还是在做一项好像是做爱的体育活动。
A营造了一种气氛,而妻子则完全被A的节奏带走了。
在知道了A在玩什么游戏,是怎么玩的之后,突然意识到以前A是不是也是这么和妻子玩的而感到有些绝望。
在意识到两个人在干什么之后过了一会儿,听到A说「怎么样小B,工作的压力发泄了吗」
妻子说:「等、小A不要脱光、讨厌等一下啦。羞死人了。讨厌,小A你为什么拔出去了?」A说:「你看,又进去咯。不是不可以进去吗?」
之后瞬间「进来了……啊、啊、啊!」
从口气能够分得出来。
妻子的「为什么拔出去了」
是自己本来的声音。
而「好像在被强奸一样」
则是在故意演戏。
但是也非常淫荡。
而且虽然是演技,但是能听出妻子非常有感觉。
那时候我听的脑子里一片空
白,但是后来因为妻子每次做戏的台词之后都会被迫说一些非常修持的话,我才知道这是A故意营造的气氛。
虽然对话钱前言不搭后语,但是能听出A在抽动的节奏。
妻子似乎一直在被A诱导。
「啊、啊!讨厌羞死了!」
「不是说不会分开腿的吗?」
「我明明说这样好羞人的!」
「把腿分开屁股翘起来。」
「不行了!」
之后就是妻子被A插入然后妻子娇喘的声音。
这一通电话很长。
中途一度似乎电话被放在了一边。
本来以为要挂断了但是没有。
之后A说:「要我射吗?」
「射吧!可以射了。」
那声音好色情好真实。
跟我做的时候,每次当我要射的时候妻子似乎都非常高兴。
我一说我要射了她就会说「射吧」
或者「可以射哦」。
可能她已经养成习惯了,从来不会说「还不行」,每到那时候她都会说「可以射哦」。
没想到这种对话妻子对A也说了。
后来小A告诉我「我想让她说『请射给我吧』而不是『可以射哦』,但是完全不行。」
之后,在妻子的「射吧」
之后,又连续小声地用很淫荡的语气说「射吧、可以射了、啊啊!小A可以射哦」
之后一阵刷刷声后,听到小A说「正常位射可以吗?」
和妻子的「嗯」
还有被插入后的娇喘。
我攥着手机,嫉妒的脑袋都快要煮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