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蛊换来杜若兰对她留情,在攻灭魔教时,秋水剑偏锋三寸,放过了她。
相思蛊对习武之人而言十分棘手,内功越高越容易致命,若妄动情欲,轻则内息偏差,重则走火入魔。对内功低微的寻常人而言,就是普通的情药而已,只需纾解,并不致命。
她素衣散发,在水潭里打坐,眉间紧锁,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可应该出现在此地的人,不是我。
如果不解毒,她现在体内冰火两重天,只怕并不好受,经脉不通,恐怕会走火入魔。可要怎么救?留下帮忙,还是下山向师傅师娘求救?现在不是白日,上下山来回也要两个多时辰,无论她如何武功高强,总是一名女子孤身在外。若我离开之后,出了意外,我又于心何安。
纵然我是不日便要死在她剑下的炮灰,可眼下人命关天,孰轻孰重,我自当分明。
我只是不明白,同为女子,她怎么舍得下此重手。
原书中柳梦怜是怎么做的?她亲手下了蛊,又顺势而为,替她解了毒。书里写得隐晦,只道两人在山中共处一夜,此后情意俞深,再不能断情。
我没有解蛊的能力,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将它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我在后山看过药堂的典籍,又跟师傅师娘学了这几个月,而理论毕竟不如实践,现情势所逼,唯有此法,或可一试。
我放下药篓,褪去鞋袜,步入谭中。她察觉到我的靠近,或许知道我不会武功,并没有太多戒备之意。
“姑娘,你是医者吗?”杜若兰没有回头,身后好闻的草药花香有令人安心的气息,她相信来人没有恶意。仙子如其名,声音亦是清冷如兰。
“我医术未精,不配称家师之名。”只听到一个清甜柔美的女音,让人此生难忘,“杜姑娘请放心,我一心敬重姑娘,绝不会伤害于你。”
我用发带将她的眼睛蒙上。
“抱歉,为了让你能好受些,此乃情非得已。”
我不再迟疑,解开衣衫,犹豫了一会,把最后的亵衣也除掉。反正就算有人看到,不知廉耻、衣不蔽体的魔教妖女是我,不是她。我跪坐在她身侧,搂着她的脖子,让她靠在我的身上,肌肤相贴,希望她能暖和一点。
她的吐息很沉,带着热意的气息洒在我赤裸的颈侧,我脸上一定烧得很热,幸好她看不到。
我在她耳边轻声道,“运气吧。”交合渡气,只能如此。
她主动与她肌肤相亲,唇舌相缠,缠吻时,她身上的气息都渡到我的体内,那激荡的真气在我的体内流转,“嗯”杜若兰渐渐反守为攻,揽着我的腰,把我从水中只手揽抱了起来,压在岸上。她俯身,亲吻我的手腕和脖颈,我的双腿也不知不觉地,缠在了她的身上。
可喜可贺的是,我终于在这种时候无师自通学会了怎么使用内功。顺着直觉,将那股燥热引到难言之处。虽然我现在能使用的只有那么一点,但用来引导转移这要命的情蛊,也足够了。
“嗯好热”
现在,中了相思蛊的是我,我想要浸到谭水中,自己纾解,她却不让。她紧紧揽抱着我,而我一丝不挂,跨坐在她的膝上,双腿无法并拢,全身的热意带来密密麻麻的痒意,腿心都湿透了。
“嗯”即使她看不到,我也不该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我咬紧唇瓣,难耐地磨蹭着她的膝盖。可要命的是,她冰凉的手腕正贴着我的腿根,向上轻抚,我再也忍不住轻叫出来,“嗯哈”
她被蒙着眼睛,看不出表情,声音还十分冷静,问我,“要我怎么做?”她没问姑娘你又何必如此,现在事已至此,解决当下的事,才是最紧要的。
既然这位素未相识的姑娘代她受苦,那她自然不能抽身而去。
只此一夜,错便错了,反正我本就是炮灰,给谁当都是一样。
“插进来干我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