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中,小声的说:“拿着吧,我都砍了……”
宋黎想了想,只能在竹子旁边给他们种了点别的药草。
幸好他的法宝秘境里植物多。随便给他们一些好了。
“少爷要炼什么呢?”宋黎询问,他的做好准备,少爷的东西一定要最好的。
祁言夜捏着宋黎的耳朵,低声道:“给你做个新玩具。”
宋黎茫然了,但不妨碍他脸红。
玩具还能是玩哪里的。
宋黎张张嘴,嗫嚅道:“那个我……我没炼过。”
“我给你画图纸,不过我还没想好怎么做。”祁言夜说,“关于炼器我也不太懂呢,过几天吧。”
过几天才能用上啊。宋黎又有点失落。
祁言夜看出宋黎微微暗下去的神色,好笑的揪着他的脸颊拉扯:“小骚东西,还急得很?”
“也,也没有那么急……”宋黎徒劳辩解,脸烧红的极为可爱,羞的只能往祁言夜怀里钻。
祁言夜把人抱住揉了一把:“还不急,屁股都湿了。”
宋黎下意识的夹紧屁股,含着玉势裹紧软肉,黏腻的声音很轻微,但并没有明显到隔着衣服就能摸出来的地步,他急着解释:“没,没有……”
“真没有?”祁言夜把人抱起来往屋里走,让宋黎岔开腿坐在自己腿上,托着他的屁股:“我检查一下。”
宋黎趴在祁言夜怀里,又不敢压着他,微微翘着屁股方便祁言夜动作。
祁言夜一只手摸到后腰,暧昧的揉搓几下,沿着裤腰伸手进去,柔软的布料之下是更加柔软的臀肉。
手感很好,肉多又软,臀缝紧闭,那里含着一枚玉势,乖的不行。
手指探进入,温热,微微湿润,裤子确实是没有湿的。
“真的没有湿呢。”祁言夜按着玉势往里顶了顶,故作失望,“看来也不期待有新玩具。”
“唔……”宋黎艰难收缩肉穴,玉势猛然被顶深了些,“期待的……唔……少爷……”
“那新玩具不做了,反正你光吃玉势也是够的。”祁言夜抽出手指,拍拍宋黎的屁股。
宋黎搂着祁言夜,主动凑过去舔吻祁言夜的脖子,柔软的舌头湿乎乎的亲吻舔弄,像一只小猫儿似的:“不够的唔……要少爷奖励新玩具,还要少爷的大肉棒……”
“太贪心可不好哦。”祁言夜任由宋黎亲昵的蹭他,舔他,哄小动物似的顺毛:“会把小骚屁股玩坏的。”
“不会的……不会坏……”宋黎的吻逐渐向上,虔诚的舔吻着祁言夜的脖子,亲在他的下巴上,乞求的看着祁言夜,“玩不坏的,所以随便少爷怎么玩都可以。”
“少爷,想要亲亲……”
他的眼神濡湿可怜,脸色都满是欲气艳红。
“只要亲亲?”祁言夜蜻蜓点水的在宋黎唇上吻了一下。
“还要少爷的大肉棒操我的小骚穴。”宋黎微微直起身子,利用法术脱了裤子,“少爷……少爷操我好不好……”
随便一引导,就能得到一个发情的小骚货。祁言夜压低笑意,按着宋黎的后颈深吻过去,唇齿纠缠,呼吸交融。
他勾着宋黎的小舌玩弄,粗暴的攻城略地,吮吸舔弄,让他无法呼吸。
宋黎抓紧了祁言夜的衣服,宛如濒死的鱼儿求生,迷茫着眼睛喘气。
玉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抽了出去,滚烫灼热的肉棒顶在穴口。
祁言夜按着宋黎的肩膀,猛的把人按下去。
“呜!啊……吃到了呜……好大好烫呜……少爷……呜……”
“小骚穴被插的好满……”
祁言夜咬了咬他的脖子,手掌暧昧的揉着他的细腰:“乖,自己动。”
“呜嗯……哈……”宋黎含着眼泪耸动腰肢动起来,努力的抬高屁股再落下,吃着粗大肉棒。
肉穴乖巧裹紧吮吸,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润滑。让肉棒更加顺利进入到深处。
水声咕啾咕啾的伴奏。
祁言夜的大手揉捏着柔软臀肉,时不时把臀瓣掰开玩弄。
“啊啊……少爷……呜……顶的好深呜呜……”
“好棒……呜……操的好深……呜……小骚穴好舒服呜呜……嗯哈……”
宋黎微微扬起脖子,娇喘呻吟,一只手抚摸在腰腹上,狠狠坐下去把肉棒吃到最深,粗大肉棒在腹部顶出一个弧度,隔着肚皮和手掌相碰。
“啊啊啊……顶到了呜……”
宋黎浑身颤抖,咬着下唇搂紧祁言夜,肉穴一瞬间咬的很紧,呜呜哭着高潮倒在祁言夜怀里。
祁言夜怜爱的摸着湿漉漉的宋黎,沿着脊背一路摸到臀缝,穴口微微颤抖痉挛的收缩着。
“小骚货好棒呢,吃的很舒服?”祁言夜咬咬他的耳朵,舔了一下耳垂。
宋黎颤抖的点头:“少爷的大肉棒……好喜欢……喜欢大肉棒插在小骚穴里……”
“但是还没吃到美味的精液呢,不继续努力了?”祁言夜低声诱惑。
宋黎感受着仍然坚挺的肉棒,可怜的抽抽鼻子,语气委屈可怜:“努力……喜欢吃美味的精液……少爷……少爷能不能再亲亲我……”
“当然可以。”祁言夜温柔的吻他,“这么乖呢,想要多少亲亲都可以。”
宋黎被吻的头昏脑涨,乖巧的继续耸动腰肢吞吃肉棒,即使腰软腿软的都要坚持不住了。
他只能哭哭的跟祁言夜再求一个亲亲。
为了吃到美味精液和亲亲坚持不懈的努力。
宋黎一次次高潮在祁言夜怀里,淫水流的到处都是,沾满了祁言夜的双腿。
“啊啊……少爷……喂给小骚穴吃吧呜呜……饿死了呜……要美味的精液……求你了呜呜……”
祁言夜知道自己把人折磨的不行,他也忍的不行呢,好几次都要被夹得缴械投降了。
肉穴里温热紧致,每次宋黎高潮都咬的很紧。
但是自己动着又哭哭求饶的宋黎好乖好可爱。
又色又骚。
祁言夜搂着宋黎配合着动作往上颠了他几下。
宋黎一下子就支撑不住,尖叫的哭着软倒在他怀里,肉穴痉挛着收缩咬紧:“啊啊啊……坏掉了……呜……”
一股股淫水从肉穴里喷出,混着白浊被搅得咕啾咕啾。
祁言夜狠狠顶撞数下,这才射了进去。
岂料宋黎呜呜颤抖着被射的再次高潮。
他缠紧了祁言夜,嘴里呜呜哭着,胡言乱语的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屁股已经被操红,结合之处泥泞不堪。
祁言夜摸着宋黎的脊背,亲亲他:“乖宝宝。”
祁言夜按着宋黎厮混了几天,才想起自己是来看猴比赛的。
可是宋黎那么诱人诶。
不过这会儿也刚比完小门派的初赛。
现在的修真界讲究给每个人机会,万一有万年难遇的天才被埋没在小门派了可怎么办。
所以交流大赛只要是有名字的门派都可以来参加。
只不过他们都有一场淘汰赛,赢了的继续留下来参赛,输了就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
天才毕竟是少数,给机会也只是流传下来的习惯罢了。
观战台坐满了人,观战也是进步的一种方法。
祁言夜皱起眉,没有好的观景位置……和这些人挤在一起也过于掉价。
唔,他在修真界好像也没什么价。不如一个大门派普通弟子。
宋黎一直看着祁言夜,一瞧他皱眉就大概知道祁言夜在想什么,想撵人的法术都准备用了。
但太招摇,估计下一秒华阳宗的长老就要围过来。
还在犹豫的时候,祁言夜一拍手,拉着宋黎又蹭去了苍羽派的位置。
瞧着是苍羽派的装束,加上宋黎法术的遮掩,苍羽派居然都没有人多关注一眼。
祁言夜心安理得的坐在了后排。
他们来的不早,太阳都晒到了头顶。
修行者本是不在乎这个的,但也有一些特殊功法或者女修们并不爱晒太阳,撑起了伞,或者干脆用法术遮阳。
宋黎在祁言夜坐下的时候就撑了伞。
伞面很大,利用法术固定在身后,再顺着祁言夜心意切上一点果盘。
要不是摆不开,就拉一张桌子摆点糕点茶水。
“这场没开始吗?”祁言夜看着场上空旷无人,问。
宋黎望过去,空旷的比武台分了四个空间,此刻一个人都没有。
前期人多,追求效率会几场比赛一同进行。
宋黎神识扫过去仔细听了下,回答祁言夜:“刚刚有个小门派弟子把结界打坏了,在调整。”
能把结界打坏,实力肯定不错。
祁言夜惊讶一声:“话本里那样吗?岂不是主角?”
“也许只是气运不错。”宋黎说,“几百年总能遇到一个的,能不能走到最后也很看实力。”
“而且我觉得少爷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宋黎神色濡慕。
“我不当主角。”祁言夜把咬了一口的灵果塞他嘴里阻止他说话,“话本里的主角总是要经历苦难。你少爷我不能吃苦,懂?”
宋黎顺着咬过一口的地方接着啃了一口:“我不会让少爷吃苦的。”
祁言夜轻笑一声:“你最好是哦。”
反正他已经为宋黎吃过苦了。那也没什么。
现在他还是当他的大少爷,宋黎会保护他的。
“我好像没听你说过你门派的事儿?”祁言夜又问。
宋黎摇头:“我是散修,没进过门派。去的时候都是去砸场子的……”
祁言夜忍笑,宋黎的修仙生涯好像只充斥了修炼、打打杀杀,欺负所有的修行者。
他的实力所处是位置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不过现在人是他的了。
“门派也不好。”祁言夜评价道,“什么都得守规矩。”
往常祁言夜自己就是规矩,他不喜欢被束缚、遵守规则。
谈话间结界总算是修缮好,可以正常运行,比赛才又继续。
祁言夜看的有点无聊,这个时候的比赛要么结束的太快没看头,要么就是纯肉搏打的太难看,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大门派都没几个人来看,只等着最终的比赛。
祁言夜坐了没一会儿就没兴趣了,还不如继续跟黎朔厮混呢。
至少小家伙漂亮赏眼又耐操。
“回去修炼吧,都还没突破筑基呢。”祁言夜说。
修炼。宋黎听的脸色微红:“好。”
这几天的厮混让他身上的印子都没消下去过,再添新的应该会更色情。
不过第一次跟祁言夜双修的时候,就已经让祁言夜到练气九段了,这么几天下来却仍然迟迟没有突破筑基。
寻常人筑基确实难一点,哪怕是天才也有段时间。
但双修且有炉鼎的情况是没有这种烦恼的,毕竟是吸收别人的力量,况且有宋黎这个实力者引导,怎么也不应该还未筑基。
宋黎修炼没遇上过什么困难,一时间也没有解决办法。不过也不急。
祁言夜却觉得是黎朔想有理由光明正大粘着他发情,才故意让功法的效果不那么好。
这样祁言夜就只能为了筑基努力操他。
太心机了,黎朔朔。
宋黎也只能通红着一张脸接受祁言夜这个理解。
他确实是很想粘着自家少爷的。
回到卧房宋黎就乖乖脱了衣服。
祁言夜看着光溜溜的宋黎,浑身都是印子。
“先伺候我洗个澡。”祁言夜满意的摸摸宋黎的脑袋。
宋黎蹭蹭祁言夜的手:“好。”
“不准看着发呆哦。”祁言夜坐在一边等着宋黎热水。
用灵力加热不过几秒钟。
不过也只有宋黎会这么铺张浪费,就为了给自家少爷洗个热水澡。
浴桶是专门打造的,保温效果也很好,祁言夜在里面压着宋黎做了不少次。
宋黎讷讷点头:“我尽量……”
祁言夜忍笑的踢他一下,张开胳膊让宋黎给他脱衣服。
宋黎乖乖伺候祁言夜,等他泡进去跪在浴桶边上给他搓背。
以前热水还不熟练的时候经常要很久才能调整到合适水温。
那会儿祁思榭就坐在一边,伸着一只脚碰水,一会儿说高了,一会儿说低了。
宋黎只能任劳任怨的用灵力去调整。
那么漂亮一条腿横在眼前,宋黎都不是很想关注水温。
恨不得祁言夜的脚试的不是水温,是他的体温。
后来祁言夜确实发现了宋黎的走神,一只脚扬起水踩在他脸上。
宋念就更呆了。
结果就是宋黎被祁言夜用脚玩了一晚上,又爽又痛苦,还不准射,哭了好久。
祁言夜看的牙痒痒,把发愣的宋黎按到水里:“又想什么?”
“黎朔朔,你什么时候能改改我洗澡的时候你不发情就看着我发呆的习惯?”
宋黎又呛了口水,挣扎爬出来,可怜巴巴的擦擦脸上的水:“对不起少爷呜……”
“可是少爷你……好好看……”宋黎低下头,委屈巴巴的,“总是想到……”
祁言夜真是被黎朔弄得无奈,好像一到这种时候,黎朔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黏他、发情。
该不会真是什么小动物吧?
一只容易发情的可怜小猫。
“这次想到什么?”祁言夜问他。
宋黎脸噌的红透了,并不想体验不能射的经历。但祁言夜把他玩的确实很爽……
他嗫嚅着,小声说:“想到上次少爷用脚……”
祁言夜笑了声,从水里翘起腿架到宋念肩膀上:“前几天想舔手,今天又打我的脚的主意了?下次要哪里?”
宋黎红着脸:“……哪里都可以……”
“你真的好骚呢,黎朔。”祁言夜翘着脚蹭蹭他的脸颊:“给你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