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被下了情蛊。
琉笙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心中起了趣味,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玉薄霜。
他又忽的想到了自己捡的那枚玉佩,倘若玉薄霜知道了这一切会是个什么表情?
琉笙站起身,衣摆晃动着,步伐缓慢走至他的面前,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他望着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儿。
那副神情,就好似是在看一只可怜的老鼠一般,只是眼中的神情却是讽刺。
贺飞雪此人擅长伪装,尤其是擅用他的那张脸。
花言巧语,令人作呕。
可那般作呕的话还是入了玉薄霜的耳,入了他的心。
琉笙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眼中蕴含着不知名的情绪。
只是那抹笑实在是骇人,就好似在密谋什么一般。
玉薄霜将头埋在膝盖处,忍受着下体像是被万千小虫舐咬的触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额间满是细密的汗珠,双眼死死地紧闭着,嘴唇紧抿的模样属实是痛苦。
琉笙也只是嘴角带着笑,静静的看着。
直到瞥见他后脖间的痕迹越来越明显,这才清楚是情蛊发作到了极致。
只是有一点他觉得奇怪,贺飞雪为什么要在玉薄霜身上下情蛊?难不成只是为了更好的利用对方?
玉薄霜将嘴角咬出了血,血珠顺着伤口落下,感受着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之中的腥气,就连眼前的景物也模糊了起来。
他将衣袍拢紧了一番,想要遮掩住淫荡的下体,他再不济也是玉龙山庄的少庄主,该是清风明月,春风一度的少庄主。
怎么会是现在这样淫荡的躯体。
玉薄霜咬着牙,死死地压制着体内的淫欲,只是白皙的肤色早已被欲望染成了赤红。
因为痛苦,胳膊上的肌肤被他用指甲抠出了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琉笙虽听说过情蛊,但也未曾见过发作是何种模样。
如今一见,也不过是可怜。
玉薄霜睁开那双朦胧的眼,只是恍惚间,他将面前的人认错了。
“飞雪……是你吗?贺飞雪?”玉薄霜唇齿相碰,,小声呢喃着,他微微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的人,明明是琉笙的脸,却幻化成了贺飞雪的模样。
两道人影重叠在一起,玉薄霜彻底分不清了,他伸出手,握着面前之人的手,如此举动,倒显得有些疯癫,他诉说着在这期间的委屈,以及对他的感情。
琉笙在听到贺飞雪的名字时,又想到了他现在与春山待在一起,眼神瞬间变得冷漠。
他冷眼看着玉薄霜那副痴情的模样,只是越看越觉得可悲。
怀中的玉佩还尚存着余温,琉笙却觉得无比膈应,就像他对玉薄霜时好时坏时。
玉薄霜只是拉着对方的手,却见他无动于衷的模样逐渐慌了心。
他又像以前一样,握着对方的手去解自己的衣袍,只是那人却将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