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桶边,仰望着面色阴沉的刁心兹,犹如惊弓之鸟,瑟瑟发抖。他控制不住自己,在调教时擅自失禁,在没有得到主人恩准的情况下,失禁了。
阿夜的心跳加快,身子抖得和筛糠一样,肛塞仍在坚持不懈地操干着后穴,他不顾自己肮脏的身体,朝着刁心兹跪伏下去,请罪道:“总管大人,阿夜,阿夜擅自撒狗尿,阿夜罪该万死,求总管大人,重重惩罚阿夜!”
无论如何,错误已经犯下,惩罚在所难免。与其让对方主动发难,还不如自己主动求取惩罚,阿夜跪伏在地,承受着未知命运的恐惧。
整个后厨异常安静,那些魔奴们都纷纷侧目而视眼前这一幕,回想起方才阿夜一边被操干鞭打一边劳作的画面,他们没有任何反应那都是假的。如今看着阿夜这副浑身遍布了鞭痕的赤的身躯,他们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原本就应该粗重的喘息声,让自己不要被刁心兹注意到而受罚。
刁心兹打量着脚底下的可怜奴隶,迟迟不出声。这种思考的时间有点久,久到阿夜心里的恐惧感更甚,久到那些魔奴都有些发怵。良久,刁心兹方才下了命令:“把你自己随地撒的狗尿,舔干净为止!”说着,就兀自离开了后厨,而他后穴的肛塞也大发慈悲停止了震动。
只是舔干净自己撒的尿。阿夜心里有些松了一口气。在调教时清理自己的排泄物他不是没有做过,主人们的圣水他也不是没有喝过,还好,一切都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刁心兹离开了,说明不会再惩罚他了,太好了。他朝着刁心兹离开的方向磕了一个头:“谢谢总管大人开恩,阿夜遵命。”
说罢,他伸出舌头,开始舔食这身下的尿液,当着魔奴们的面,舔食着自己的排泄物。后穴里的肛塞终于不在震动了,那些快感也随之而去,只剩下源源不断的空虚折磨着他这个淫荡的身体。他在舔食自己的尿液的过程中,那根下贱的狗鸡巴又悄然抬起了头,而阿夜一边舔食着尿液,眼角默默流下了泪水。
阿夜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地面很粗糙,他的舌头都舔的刺痛,是那种尖锐的刺痛,混杂着他尿液的咸腥,疼痛更加明显。可是命令还没有完成,无论他如何不舒服,都要继续忍受着疼痛舔食着。
他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只知道最后魔奴们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离开了后厨,而他也渐渐麻木了,最后也失去了知觉。直到梦魇中的他被凉水泼醒了,他才再次感受到身体上的各种疼痛,他才闻到了身上臭的发昏的味道,还有,阿甘打量自己时意味不明的眼神。阿夜对此眼神心知肚明,昨天自己淫贱的姿态,皆被他尽收眼底。
阿夜被阿甘拽着去盥洗室冲洗身体,里里外外洗了个遍,然后重新戴上肛塞和乳夹。当乳夹夹住那对已经青紫青紫的乳头时,痛得阿夜浑身颤抖。他就这样被阿甘牵到后厨,继续劳作。
许是这一次把阿夜折腾惨了,后续一段日子里刁心兹大发慈悲不再当众调教阿夜。不过身为低贱的奴隶,他始终承受着不公的待遇。唯一让他专心学习的事情,便是服侍主人的起居饮食。尽管他自己微不足道且可有可无,但是他还能够拥有服侍主人的机会,无论如何服侍,他都能够找到他仅存的唯一价值,起码在这样微不足道的价值之下,他不至于彻底沦为弃奴。
服侍主人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直到某一天,阿夜突然发现有些不一样了。原本一直形影不离的随侍奴隶,主人突然就不带在身边了,就连候补奴隶主人也不怎么召唤了。阿夜不知道为什么主人会突然间对奴隶没有使唤的需求,只是原本应该随侍的奴隶如今不再随侍主人,是不是意味着他这个工奴也不再被主人所需要了?阿夜对此变故惴惴不安。
直到一日,古曦朝正于案前批阅公文,他面色阴沉,整个寝殿的氛围都相当压抑,魔奴们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小心翼翼地服侍着,生怕殃及池鱼。当阿夜和魔奴们完成了任务后,准备退下时,却被古曦朝叫住了。古曦朝批阅了两个时辰的公文,明显疲倦不堪,语气都有些沉闷,只听他随意指了指,命令道:“你,过来给本尊当脚凳。”
一众魔奴皆顺着古曦朝所指方向望去,没想到,域尊所指之处,竟然是跟随在魔奴身后爬行的阿夜。阿夜垂眸爬行着,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点名服侍,跟着他面前的阿正赶紧拽了拽他的项圈提醒他。阿夜这才反应过来,他微微抬起眼眸,却正好对上了远处主人的目光,吓得他赶紧又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