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开。”
“……我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打太疼了是不是，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虞祁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看还是不够疼，就该打到老师向我撒娇求饶。”
“混蛋……”虞祁靠在他肩上，骂得有气无力。
“老师记不记得我上次考了多少分？”
“十八……”
“那我进步了，老师是不是要加罚？”
“……”
“是……”
“那老师是想要走绳，还是穿刺？”
“小扬……”
“老师以后再在我面前害羞放不开，加罚比这些还要狠。老师应该不想尝试姜条塞进马眼或者乳首穿着针挨板子的痛吧？”
“我去给老师热杯牛奶，老师喝完告诉我答案。”
虞祁绝望的盯着人在厨房倒牛奶的背影。他跟纪扬虽然不是那种在游戏里有绝对地位差的主贝，但是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他了解纪扬，决定了的惩罚任他再抗拒也还是要罚，而且绝不手软。那人的威胁也从不是吓唬，而是真的舍得往死里折腾他。
温牛奶下肚，虞祁乖巧的跪坐在纪扬面前，“我选穿刺……”
其实虞祁根本没得选。纪扬的走绳，是把会阴和臀缝打肿，在有十个绳结，且浸过姜汁的粗麻绳上走两个来回，就算运气好不磨破皮，也定是第二天走路都要打颤的凄惨。明天还要上课，他肯定不会选这个。
可是穿刺也不是省油的灯。纪扬刚刚没有说穿刺的部位，那便是臀肉，乳头，后穴，包皮，龟头都要来一遍。虞祁尤其怕针，纪扬也没说刺几针，可是对比走绳，穿刺的伤害不持久，不会影响他的工作。
“好，我去拿针头。”
“今天是我第一次跟老师提出这个问题，只罚老师十四针，虽然不多，但我觉得已经够老师疼了。老师记住疼，以后要改正，好吗？”
“嗯……”
“那老师自己请罚。”
“……”
“我今天没有及时告诉主人我的想法，请主人惩罚。”
“老师亲我一口。”
虞祁抬起脸，无奈的用嘴唇碰上人的脸颊，“把我搞这么惨还要亲亲……”
“唔，那谁让我家阿祁最疼我呢。”纪扬笑着回吻他一口，这才放心的开始消毒针头。耍赖要亲亲是假，试探老师的状态是真，老师没有不安和抵触他才会继续进行。
“先从上面扎。”
纪扬拿出最短的针头，用酒精棉球给一对乳头消了两遍毒，戴上医用手套捏住一边，稳准的在右边穿过第一针。
“啊……疼……”
扎进去的那一下总是难忍的，虞祁疼的死死拽住纪扬的衬衣下摆，努力把呻吟咽进肚子。
“第一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