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受胯下之辱被丑宫女掌掴放P闷脸下跪学狗爬(3/3)

见她如此,不禁一阵无奈,半晌后低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奴婢不想做什么,”乌巢微笑着,随意地拔下来她头顶上的一只簪子,“只是奴婢做惯了宫女,终日受人欺凌,也想像娘娘那样做做主子,不知娘娘可愿意?娘娘头上这玩意怪好看的,也借奴婢戴戴呗。”

云清衫心中一惊,乌巢手中的那只玉兰花簪子正是萧元明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不说是由最为宝贵的昆仑玉所制成,便是那象征意义也是无可估量的,这代表了她和萧元明之间的爱恋,“快还给我,这是陛下送我的簪子。”

乌巢想起之前在暖阁时见到的英俊青年,不由心神一荡,忍不住心生嫉妒,冷下脸来,吐了口唾沫,“哼,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子,这般贱人模样,也配戴这簪子!”

云清衫低头,心生惭愧,是啊,她如今满身尿液,头发凌乱,上面还沾着可疑的液体,浑身也是臭烘烘的,如何能配得上这冰清玉洁的玉兰花簪。

“还是我戴着更好看些,”乌巢对着镜子扭着脖子欣赏着自己的“绝世容貌”,“若是陛下看到我的样子,定会被我迷住,嘻嘻嘻······哪像你似的,脸肿得跟个猪头一般。”

云清衫捂住自己的脸,她想说不是的,她也是被称作过京城第一美人的,只不过现在被打肿成这样。

“再看看你这逼,”乌巢一边挖苦,一边用手用力拧了一把云清衫的阴阜,直把云清衫拧得哇哇乱叫,手上拽下几根阴毛,“干瘪瘪的,就跟个老太太一样,又管不住自己,乱拉乱尿,糟践了这上好的华服。”

乌巢说完,便将玉兰花簪子塞入自己的袖中一裹,扬长而去。

云清衫想要喊住她却又没有力气,张不开口,一时急火攻心竟然昏倒过去。

乌巢回去的时候,玉鸢正在和另一个小宫女嗑瓜子,乌巢假装在装恭桶,一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玉鸢正说到云清衫在榻上尿了,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她特意添油加醋了一番,明明只是听云清衫说的,却描述得跟自己亲眼见到过的一般。

“我们那皇后娘娘啊,腿间就那么没把门的,直接当着我的面啊,就这么没羞没燥地尿了出来······哈哈哈你可不知道,我当时人都傻了,她一边尿一边发抖,溅得到处都是,自己脸上都溅上不少呢······”

“皇后娘娘竟然还这么不害臊啊,她不是云丞相的嫡女吗?怎么世家的小姐,连那乡间七岁小娃都不如,连尿都自己控制不住啊——”

“我还能骗你吗?我可真真切切看着了······不过也可以理解,不是说云丞相喜好女色嘛,妾室还都找的是秦楼楚馆出身的花女,正夫人连嫡子都没生一个,八房小妾都生了十几个男孩了,每次宴请招待都是那位二夫人出面,一问就是大夫人病了,问什么病又说不清楚,我看啊,什么病了,只不过是所谓的丞相夫人失宠了,丞相府里的女主人早就换人了。”

“这我倒是有听说过,据说云丞相还打算过段时间给他那二夫人求个诰命呢,啧啧啧,这大夫人的诰命还没下来,若是这二夫人就先得了诰命,估计大夫人脸面更是稀碎了。”

“哈哈哈哈······”

乌巢听二人在那里言语中对云清衫毫不在乎,心中不禁对云清衫更加轻蔑。

玉鸢说完八卦便扭着胯回去,听宫女们说皇后娘娘还没从暖阁里出来,便独自一人进去,她推开朱漆的大门,便见榻上一片凌乱,皇后倒在地上,裙子的胯上一片黄汤痕迹。

玉鸢不禁一阵恶心,心想这云清衫也太不讲规矩了,自己堂堂皇后,一天竟然便溺两次,还真像玉瑶说的那样,腿上没把门了。

她见云清衫还昏睡着,又不好喊人,只能一个人将她从地上拽到床榻上,给她换衣服。

玉鸢毕竟也是个大宫女,在宫中也算是半个主子,因此干这种杂活,心中难免有些不忿,加上云清衫没有醒过来,她便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云清衫。

换到一半的时候,云清衫就渐渐清醒过来,但她听到玉鸢在骂她,也不好睁开眼,便就接着装昏。

玉鸢见她久久未醒,胆子逐渐大了起来,手上也开始没轻没重,将打扫的抹布随意在云清衫身上擦拭着,粗暴地擦拭着云清衫的阴部。

“贱人,天天装得多清高,尿眼都管不住,真是没用的窝囊废!”

玉鸢自幼一直伺候在云清衫身边,从丞相府里一个小丫鬟,长成如今皇后宫中的一等大宫女,平日听惯了小丫鬟们、小太监们吹捧,心中早已生出骄纵不臣之心,见云清衫一直未醒,估计是昏了,她想反正要请太医,这时候她想做什么都可以。便拿起一旁的折扇,“啪啪”地在云清衫逼上打了好几下,下下都打在尿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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