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点了点他男根顶端,就把那根东西踩在脚下,滑腻的触感,轻微鼓动的血管鲜明。
“唔……”
应恂低喘着,双手背在身后,把小腹连带着下体又往外挺送了些,想要他踩得再舒服点。
“阿恂,你见过狼发情吗?”李延卿忽然开口这样问。
他深深地望进应恂眼睛里,感受到脚下踩着的身体骤然一僵,痉挛地几下颤抖,终究还是管住了自己,闭了闭眼没有射出来。
应恂呼哧大喘着气,摇头。
“没有?狗总该见过吧。支棱着鸡巴往主人腿上蹭,看到个洞就想插……淫贱的狗东西。”
李延卿依然是那副宁静无所动的模样,呼吸轻而匀,龙血凤髓的小王爷连轻飘飘地看人一眼都是格外的恩赐。他语气里的轻蔑反叫应恂更激动,猛然弓了下腰身,再也忍耐不住,只能低声哀求。
“呜……殿下……求您……”
李延卿终于肯放过他,赤脚踩在地上,又踹了踹应恂的腿根。
“来吧,赏你了。”
粗壮狰狞的男根蹭着李延卿凸出的踝骨,不多时便在他的默许下射了出来,浓白精液四溅,在跪着的地面上淌成一滩。
“好脏。”李延卿皱眉。
从快感中逐渐清醒的应恂俯身下去,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上了李延卿沾上了精液的脚背,又从脚背滑到脚趾,往后舔舐到脚跟脚踝。脚面冰凉,他的舌头滚烫,鼻息浓烈地扑过来,应恂越发地低伏下身去,李延卿只觉得这温暖急促的喘息扑得他发痒,他揪着应恂后脑那束辫子叫他仰起头来。
“你这是给我清理,还是自己想舔?”
“我想舔。”
他这会儿倒诚实得很,也不再一口一个殿下,满眼是灼灼的渴求。
李延卿这才注意到应恂脖颈间挂着的一枚吊坠。
那是只貌似红玛瑙的赤玉珠,锁眼大小,红得鲜明耀目,系着的绳结已经旧了,它却丝毫没有磨损的迹象,晃在青年赤裸的胸膛前,宛如心口一颗刺眼的朱砂痣。
他伸手勾住那枚珠子,拈到指尖想凑近细看,却猝然被应恂攥住了手腕。青年的手心发烫,这是下意识的阻止,硬朗有力的五指钳得他发疼。
只看他这反应,都能猜到这是对他来说多么重要的东西。
李延卿一愣,放下珠子,看向应恂。
青年也慌乱松开手,少有的语无伦次:“殿下……这个,不能……”
李延卿明白了什么,示意他闭嘴不用再解释。
他又踹了应恂一脚,冷冷道:“舔干净,然后滚出去。”
这几日军中日夜为前线战事筹谋,寒山外已逐渐入了冬,一天中大半时辰都是暗夜,将军帐中烛火从未熄过。
纵然李延卿无权无势,也是皇上下旨遣来的重使,明面上秦恒不得不像模像样同他商议行军布阵的打算,再由他每隔半月向京中回报边境的战况。
李延卿坐在秦恒身侧,安静听着各路军长副将来禀报的战况,也并不开口打扰他们。
他自知不曾经过战事,兹事体大,外人不能妄自指点什么,便事事由秦恒定夺。秦恒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对京中那位也算不上肝脑涂地,但想来也明白大是大非,不会在攘外之事上动什么私心。
他依照着几个人上报来的情报,在脑中一一对应着,勾画出边境以外的境况,平原川壑,大小错落的峰头,大致排布的兵马逐渐清晰起来,他依然静默听着,年轻的军师方彦淮有把温润的嗓子,讲起御敌的筹谋来倒有股锵然的气魄。
“……倘若敌军再追,便以雪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