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与健康(3/5)

果一个人的爱建立在愧疚之上,那这种爱是施舍,我不需要施舍来填满我,这很卑微,会让我疯掉。

宋羚睡到了傍晚,我拿着他的手机拍医院外的晚霞。

“好看吗?”我将拍的照片怼到他睡的餍足的面前。现在是一只睡饱了的狮子,我想。

“丑。”他说。

“丑也不能删。”我把手机扔床头柜,“什么时候出院?”

“还需要一天,你还要挂一天水。”

“好吧。”我得给便利店,家政和兼职又请一天假。

“晚饭吃什么。”我又问他。

他看了眼手机,“走吧,预订好了。”说着他翻起身,头发被压的翘了起来。

“可是我穿什么。”我拽了一下我的病号服。

“给你买。”说着宋羚点了点手机,不一会有一位穿西装的男人送来了新衣服。

一件白衬衫,牛仔外套和牛仔裤。

我穿起来总感觉衣服不是“穿”在我身上而是“挂”在我身上。

“我是不是太瘦了。”我比了比我的腰,宋羚也比了比,他说:“本来就没几两肉,一感冒更瘦了。”

我和他去医院地下车库上车,开了半小时到了一家看起来很高级的菜馆门前,我下车往里走,他突然拉住我:“忘了一件事。”

紧接着我被扣了一顶帽子,还有一个口罩。宋羚温润的指尖滑过我的耳朵,痒痒的。

他牵着我的手向门口走去,于是我一转身看到宋思琪和宋思淼站在门口望着我。

我有点好笑的搔了搔宋羚手心,这种好像捉奸在床的感觉好神奇。但是宋羚貌似并没有我这种想法。

见到宋思琪和宋思淼的时候我还是被牵着,他们两个跟在我和宋羚后面。

我忽然有点忐忑,贴近宋羚说:“今天是你们家宴?”

宋羚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

“家宴带我来干嘛,好尴尬。”

“不用担心,没多少人,就当是带我朋友蹭饭。”

“好吧,那你要多照顾你朋友。”我贴的更近了,几乎是耳语。

包厢好远,七拐八拐的,包厢名都是地名,倒是好辨认。包厢里面的人看起来都很有钱的样子。

我又扭头去看宋思琪,他果然两眼在对我喷火。

我对宋羚说:“宋思琪在偷偷骂我。”

宋羚看着我:“那你要贴紧我。”

好吧,我抱紧他的胳膊。这时我看到宋思淼皱着眉,我猜他也开始骂我。

到包厢门口,我放开宋羚的手,但他还反过来捉住我。我转头对后面的人耸了耸肩,看吧,不是我要,是你爸要。

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三个人,我听见其中的一个女人和男人叫宋羚哥,而看起来更年轻的那个叫宋羚舅舅。

宋思淼和宋思琪叫那对男人女人姑父姑姑。看来这是宋羚的妹妹。

“这是……”宋羚妹妹问。

“一个小朋友,带他蹭个饭。”宋羚拉着我往上席走,是个正常人都知道上席不能乱坐。

我将宋羚拉了一把,贴近他:“这不太礼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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