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和我们小时候做的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我们两个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开后在甬道内来回的深入浅出,咕叽作响的肠液随着动作一点点在床上洇出痕迹。
他瞥见奏的耳尖都红了起来,手上的动作却不打算停,直到指尖刮过某一点时察觉到面前人身躯的颤动和刻意压制的轻哼,便又坏心眼的碾了好几下才抽出来。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哥哥,我曾经想过,”楽撑起身和奏的身躯交叠,像猫一样用脸贴着蹭了蹭,“如果我们不是兄弟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痛苦了?”
他没有等矢沢奏的回答,手把着已经憋闷许久的物什抵在入口轻轻磨蹭,“但我现在又觉得,如果不是半身的兄弟……你又怎么会接受我呢?”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但又无法反驳。“楽仗着脑子好使,又在胡说八道了……”奏也回应着熟悉的贴脸环节,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的零距离相处。那时候的楽明明还…小小的。像一个小女孩,很想看他穿裙子的模样。自己做的一切,只是想看到楽能露出笑容。只要一陷入小时候的记忆里,好像什么都可以原谅。
被碾过敏感点,后穴传来的刺激感,将奏拉回了现实。“唔…呃……”自己平时的体验是平淡没有波澜的大海,没有痛觉的身体很难有什么触动。新奇而神秘的感觉,很难用言语描述,是之前看b级片没有体会过的…被搅烂了一样混乱……
定神一看楽的脸就在自己面前,后面在被手指侵略…顶着张无害的脸却在干这种事…想这么吐槽的,但发出来的音节都在颤抖。
楽支起上身时,发出的疑问。还没等自己缓过声调开口,就感受到后穴处的触感变化。这一次,似乎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楽就是楽…就算是女孩,是哥哥,甚至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都没有关系。…我爱的只是楽本身的存在……”奏流露出柔和的表情,“没用的老爹老妈留给我,在世间唯一的礼物。”
奏顿了顿,缓缓用双手拔开穴口,没有羞耻是骗人的,做完今天的事情感觉可以一头撞死的程度。但这样楽似乎会更开心一点…说出了常用语排行第一的。“如果是楽想的话。”
“……太过分了。”对一直恋慕哥哥的自己说这样的话。
明知道对方是不会因为粗暴的行为疼痛的类型,楽仍然克制着自己直接侵占的欲望,直到现在更类似于邀请的接纳。
顺着穴肉开口的挺入很是顺畅,约莫是先前的扩张起了作用,他小心地用鼻尖去碰触着哥哥的脸颊,却在唇边犹豫了阵,只是点了点。对矢沢楽来说,肉体交合所能带来的快感远不及精神上占有的满足感,但既然哥哥已经做出了让步,却也可以循序进着让对方去接受,不需要再做过多的强求。
他依着先前的印象重新磨蹭到了那一点附近,随后吸了一口气用力地顶撞过去。
做爱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奏眯着眼睛,感受弟弟进入自己身体里来,温吞小火慢煮一样。“嗯…楽进来了……”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只好直接表达自己看到的东西。干硬的台词,拍成片给自己看也会萎掉吧。但那种「太大了」「请用大鸡巴满足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在想着别的事情时候,楽同时磨蹭着敏感点。“唔……”,咬紧下唇忍着不去发出声,从内而外的瘙痒感像蚂蚁啃食一般。明明已经插入算是正戏了,但还是像饮鸩止渴一样……?好想更深入一点,顺应着楽的动作调整着姿势。
随着那一记顶撞,奏的思绪瞬间被打乱成碎片。“啊…!”前所未有的体验,以为平静的身体不会有更多的反应了,但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波涛汹涌的攀上大脑。双手都把不住穴口的绷紧伸直,奏颤抖着双腿,太爽而流露的生理性盐水,还在大张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楽还把性器碾在那一点,就此停住看着他哥的反应,为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其实是经历了一波高潮吧,性器被抽搐的穴口绞着…往下一看,哥哥确实是射在自己身上了。
奏眼前发白了好久,才回过神,刚才的体验,是这二十多年来都没有过的。好超过,楽什么时候学会偷袭的。但从浴室的挠痒战役里,自己好像就中招了。食髓知味般的开口命令道。“继续……”
“继续……?”低声复读了一句,一直盯着奏的楽露出了笑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哥哥。”
他一只手按着奏的腰缓缓往外拔出性器,在即将脱离的前一瞬间又猛的没入整根冲撞回那一点。在意识到那句话下暗藏的需求感后楽忍不住了,一只手半撑起身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面对面的姿势让完全进入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到对方体内性器的形状,而奏裸露在外的那一根挺立着随着刺激顶弄出液体来,在本就一塌糊涂的小腹间继续胡乱涂抹着。
明明是相似的身躯,矢沢奏却有一种置身于汪洋大海中小舟的感受。
高频的抽插带动着穴肉,每次顶到前列腺位置的时候跟触电一样,奏撇过脑袋闭上眼。自己的表情想都不用想,一定很混乱不堪。视觉的关闭,加深了触觉的灵敏性,以为眼不见为净,反而更被感染情欲了。
“哥哥,看着我。”一片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奏睁开眼,发觉楽盯着自己看,漆黑的瞳孔里能反射自己淫乱的身形,还在抽动的下半身让倒影也模糊不清的。眼镜也是挂着快要掉下来的状态,发束也散开几缕。
“哼…学生知道自己的老师…还有这副淫靡模样吗。”逐渐适应了做爱的节奏,挽回碎掉一地的尊严般的嘲弄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