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来人没有回答。
沈风抬起头,不经意的发现正对着他的壁镜中有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另一个不是林锦,竟是──
申展!
沈风记得这个人,记得很清楚。那犹如恶魔般的男人!
“怎么是你?”这个男人早上离开的时候,对他说再见,意思就是“再不会相见”不是吗?!他看得出来男人对他没有留恋……那现在又是为什么?沈风不解。
申展依旧不语。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沈风,把头枕在他的肩上,动作十分亲昵……
沈风倒抽一口气──这个男人变得好奇怪!
十几个小时前男人冷酷的模样还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为什么现在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完全感觉不到那股肃杀之气呢?!他甚至觉得他的怀抱变得好温暖,温暖得让他有流泪的冲动……
“小风,小风……”申展一遍一遍的重复这个名字……那是他心底唯一的爱啊!
沈风蓦的站起来,逃开申展的怀抱,聪明如他不会愚蠢到自以为申展是在叫他的名字。
他楞楞的看着申展──小风,又是小风……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心脏竟像被利器狠狠的戳了一下又一下的疼!
他从没像现在这么讨厌过自己的名字!好想问他为什么要抱着自己叫另一个人的名字?好想问!但他有资格问么?他没有!他只是一个陪客人过夜的男妓而已……
申展再次抱住沈风,把那瘦弱的身子圈进怀里,轻轻的抚摸他的长发。
“小风,头发好长了,不剪么?我记得你比较喜欢短发的……”
“你记错了。”
“哦,不过这不重要,不论长发还是短发,你都是你,都很好看,都是我的小风……”申展的声音温柔得像要融化掉一样……
沈风颤抖得厉害,一句“你都是你,都是我的小风”似把温柔的刀子,不见一滴血却伤他彻底……
“我不是小风!不是!我不是!!!”沈风一把推开申展,狂吼了出来!
这时他才注意到这个人的眼神没有焦距。看样子是喝醉了。喝醉了就可以随便伤人么?
申展神情痛苦的看着沈风,悲伤的问:“为什么这么说?你明明就是我的小风啊!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不!”沈风第一次拒绝客人的拥抱。客人,这个人只是客人啊!他应该假装成他的恋人和他温存的!为什么他就是做不到?!为什么他的心会这么痛?!
听到这个“不”字的申展象是受了很大的打击,竟无声无息的哭了……
泪水簌簌的滑下,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幽怨的看着沈风,像只负伤的野兽……
又是一阵心乱,沈风主动的抱住申展,吻干了他的泪。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事情变得无法控制……
冰凉的唇贴上冰凉的唇,冰凉的身子贴上冰凉的身子,竟是如此契合……
除去两人的衣衫后,申展小心翼翼的分开沈风的双腿,一边轻柔的抚摸他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边细吻他的颈项……
“恩……恩……”沈风甜蜜的轻喘,进一步张大双腿环住申展的腰……
冰凉的嘴唇沿着美妙的曲线一路吻至肚脐……舌头伸进那小洞,来回舔弄……
“恩……恩……啊……”沈风叫得更甜,敏感的部位都还没被碰到密处就已经湿润了,得不到满足的他款摆着细腰,渴望的瞧着申展……
雪白的肌肤,红艳的唇瓣,娇媚的神态引得申展情欲涌动,手不禁越摸越往里,直探到那湿热的洞口……他并没有立刻把手指插进去,只是把玩着洞口周围的褶皱,让那蜜液粘满整个手掌……
“啊啊……恩啊……”沈风扭得更厉害……他突然握住申展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张嘴含住了他的中指和食指,柔柔的舔着……
申展顿觉全身一阵酥麻,就像那两根手指是插在身下人儿的密穴里一样舒爽……
他的分身早已硬得不行了。
半晌,沈风又把申展的手指从口中抽出来,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私密处探去……经唾液充分润湿的手指一下子滑进了小巧的菊穴,在里面粗鲁的捅动着……
“啊……恩……好……舒服……啊……”
随着手指每次向里扩张,沈风浑圆的屁股就风骚的颤一下,煞是诱人……
申展只觉浑身烧了一把火,再加上瞧见那可人儿急切的揉着自己乳首的淫荡摸样,更令他血脉贲涨……
申展一只手维持着两根手指插在沈风体内的姿势,另一只手抬起他一条白嫩的腿,身体向前一挺,将火热的分身深深捅入他粉红色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沈风扭着屁股高声浪叫着,那叫声说不出的甜腻,说不出的媚人……
两根手指撑大洞口,方便粗壮的男根在湿润润的小穴里恣意冲撞。
“啊啊……啊啊……还要……啊啊啊……再猛一点……啊……”沈风淫荡的渴求着。
申展偏偏把分身和手指一点点从那缠人的小穴里拔出来,双眼含笑的说:“想要就自己坐上来!”他放下沈风的腿,离开那美艳的身子,坐到床边。
原本即将到达高潮的沈风虚弱的躺在床上,娇喘连连……他媚眼如斯的望着申展,抬起一只白玉般的脚轻轻的压了一下申展高耸的分身,娇嗔道:“你好坏,明知人家被你操得没力气起身了,还故意欺负人家……”
那娇滴滴的语气恐怕任何一个有耳朵的男人听了都受不了吧,何况是申展──这个错把沈风当作是他最心爱的人儿的男人!
只见沈风收回脚,弯曲着抬高并打开双腿,露出他下身妖娆的小洞,轻嗲一声:“来啊……”
下一刻,不用说,申展彻底享用了这世上最娇媚,最美艳,最教人喷火的沈风……
……
……
高潮时,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互喊对方的名字──
“啊啊啊……申展……”
“小风,小风……”
如果可以把小风理解为沈风的话。
……
……
“天上人间”17楼-23室──
我们的林锦先生正在一遍又一遍的回味着某卷录象带。
“小猫,下次我可不会再让你逃掉了……”
第二天清晨,沈风没有叫醒申展,穿上衣服独自离开了贵宾间。
不像他的作风。若是平日的他会等客人醒了之后才起床,或是再缠绵一次。而今天,完全没有这个心情……
刚刚睁开眼看见身旁的男人毫无防备的睡颜,沈风心里一阵绞痛──不是因为我,他不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留在这里面对他清醒后冷酷的模样呢?!
……
来到屋顶,6点23分,天还没亮,这个城市的冬天真的很冷。拉拉衣领,沈风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散开来……
三个月,仅仅三个月,他就完全适应了这里……还记得第一次接客的时候,面目狰狞的男人骑在他身上要他说自己是喜欢被人操屁眼的骚货,他一下子翻身狠咬那男人的命根子,到差点咬断的程度。如果换成是如今,他不但会照那男人想听的说,还可以说得既柔弱又娇媚吧……“天上人间”,真真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痹人……
翻过房顶的栏杆,走到最边上,往下望是黑黑的一片。17层啊,跳下去必死无疑!
在一角落坐下后,沈风摸出口袋里的一叠钱和一只笔,提笔在每一张钱上写下一句话。然后,他把写好的钱折成一只只纸飞机,放在旁边……
全部弄好后,他拿起其中的一只,对着纸飞机的尖端呵了一口气,再抬手放飞了它……然后第二只,第三只……
看着白底红字的百元大钞随风飞舞,沈风轻轻柔柔的笑了……
“妈妈,你在天上过得好么?风儿想你……”每一张钱上都是同样的话。
笑着笑着,眼泪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流下,寂寞,好寂寞!妈妈,为什么你要离开风儿呢?为什么不带风儿一起走?那个家没有风儿容身之处啊!妈妈……一遍一遍的念着母亲的名字,沈风只觉得好累好累……
……
沈风靠在栏杆上渐渐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旁边多了一个人……
“醒了?”是周天垒。
沈风把盖在身上灰色外套递给周天垒,闷闷的问:“你的么?”
周天垒接过外套,并没有穿上,而是把它又搭回了沈风身上,“天很冷,你披上它。在这里待了很久了吧?”
沈风没有问答,而是一把扯开外套,丢给周天垒,连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周天垒紧握着外套,无奈的苦笑。虽然没指望他说声谢谢,但他又何苦如此仇视自己呢?自己从来就没有排斥过他啊!
“弟弟,回家好么?”在沈风面前周天垒永远都没有老板的架子,因为他是他的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