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波还在,邱然一度拒绝接他的电话。
&esp;&esp;如今这一个“是”,反而显得轻飘。
&esp;&esp;张霞晚却来了兴趣,语气一下子柔软下来:“女孩是做什么的?人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回来见见?”
&esp;&esp;“以后再说。”邱然敷衍着,“还不稳定。”
&esp;&esp;“恋爱可得认真一点。”张霞晚皱眉道。
&esp;&esp;……
&esp;&esp;邱易还低着头,手机屏幕已经亮了很久,程然的消息一条一条迭在上面,密密麻麻。她耐心去读,然后对应着一条一条地回复他。
&esp;&esp;【12:44易燃:对了,我这有两台掌机,还有几副桌游,可以带过来陪你解解闷,你想玩吗?】
&esp;&esp;【12:56&esp;蚯蚓一条:可以,谢谢】
&esp;&esp;【12:56易燃:好!我一点半到,应该不会影响你休息】
&esp;&esp;【13:01蚯蚓一条:不会影响】
&esp;&esp;【13:01易燃:精神很好嘛,还是说住院很无聊?】
&esp;&esp;她试图分散注意力,却还是克制不住地去听他们的对话。
&esp;&esp;邱易听到他们在谈论相亲。
&esp;&esp;什么?
&esp;&esp;相亲?
&esp;&esp;什么时候的事?
&esp;&esp;什么不婚主义者?
&esp;&esp;她没有抬头,听到秦羽雁离开,也只是对她挤出了一个笑,语气轻快地说了句“羽雁姐再见”。
&esp;&esp;却没有去看邱然。
&esp;&esp;他依然在和爸妈周旋,真真假假,那些谎话就连她都几乎要相信了。邱易明白他在做他承诺过的事——他负责说谎,而她负责往前走,去更大的世界赢比赛。
&esp;&esp;可她忽然意识到,她兑现不了了。
&esp;&esp;这场意外把她从原本的轨道上直接拽下来,连缓冲都没有。
&esp;&esp;房间里,谈话还在持续着,她只能装聋作哑,不能为他做点什么。她忽然觉得有很多很多不甘心,有很多茫然,还有很多后悔。
&esp;&esp;眼眶还有很多泪要涌出来,邱易强迫自己看向手机屏幕,继续往下回。
&esp;&esp;【13:05蚯蚓一条:嗯,想练球了】
&esp;&esp;【13:07易燃:等你好了,我陪你】
&esp;&esp;【13:07蚯蚓一条:好哦】
&esp;&esp;按熄了屏幕。
&esp;&esp;她悄悄从床头扯了一张纸巾覆在眼皮上,躺回病床里,小声地说:“爸妈,我想午睡一会儿。”
&esp;&esp;“好,好。”
&esp;&esp;他们很快安静了下来,挪到另一张小桌子那里去吃饭。
&esp;&esp;只有邱然觉察到了她的异常。
&esp;&esp;“小易,”他伸手,在被子里握住她的手,低声说:“等有机会我会向你解释的。”
&esp;&esp;她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