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森林边缘的寂寞(2/3)

“乔治娅,我就在你身边。你不说我也会给你的。”

乔治娅又热又晕,胯下的马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在云层里颠簸,仔细感受了好一阵,突然明白过来,迅速把手收了回去。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深林,又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她及时说:“扎拉勒斯,我们返程吧。”

扎拉勒斯没有听,只是放慢马奔跑的速度,“你累了?”

忍耐,忍耐,耐心即美德。

扎拉勒斯扯开她的上衣,并把碍事的衣服全都丢在雪地上,发出指令让马跑得更快些。

她紧紧抓住马鞍,扎拉勒斯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到被热得发软的乳尖,轻轻一捏,她的身体就开始颤抖,随即,仿佛被寒风吹过般的酥麻的颤栗传遍全身。

乔治娅歪头,几乎是倒在他的怀里,但理智还没有退远,它只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我们返程吧。”

“那又怎么样?这是我的马,带着我的爱人在我的领地上巡视。”

人不能追求超越理性之外的事物。至少她不能追求超越理性之外的事物。

他的手整个覆盖在乔治娅的小腹上,手指隔着衣服抓那层保护着子宫的肉,“乔治娅,告诉我,这几天你这里颤抖过吗?”

“乔治娅,我就在你身边,为什么不告诉我?”魔鬼的低语回荡在耳畔。她终于想起,它们会装成神的样子……那神圣香料的味道是一种伪装,是为了迷惑。

“扎……如果你爱我的话,就应该让我在爱中感受神恩。”

“或者……”她吸入了过多干涩的空气,因而声音也跟着发涩,“是你曾经的家人。”

乔治娅想躲开,一偏头刚好贴住他的鼻子。她又想起之前看过的地图,问道:“是要去鲁米诺斯吗?”

“我没让你感受神恩吗,乔治娅?我不是次次都让你感受到高潮,追求到至高的欢愉了吗?”说着,他整只手覆盖上来,捏住整个乳房,捏得乳头挺立出来后,才用指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画圈,马上的颠簸让他不用动其他手指就能给予她强烈的刺激。现在,他已经完全能看见她粉红的耳垂和面颊了。

“你说你理解了欲望?”扎拉勒斯笑了,他想问她渴望过一个人到发疯、产生幻觉、沉溺幻觉过吗?渴望过把一个人连带着她的所有都一同留在记忆中吗?真实的思念过任何具体的人吗?或者说,在他没有和她做爱的日子里,她有想过继续体验哪怕一次被他插入到神智不清,在失控中入眠吗?

“我觉得需要返程的是你。”她悄悄解开披风下衣服的第一颗扣子。为了保暖御寒,披风厚重,被阳光一照,又热得发闷。但她不能表现出不舒服的样子,以免给他抓到把柄。可是她刚才是怎么感觉到他的?或许是在她没注意的时候,他把她落在马背上的披风掀开了,又用身体挡着,所以她才感到更热。

“不……不一样。放我下去,不要碰我,我自行解决。”她扣住手想要让他放开自己,但手指软绵绵的,完全没意识到尾音上扬时的模样有多么欲拒还迎。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立场是什么?隶属六芒星神殿的祭司还是我的性奴?”

“我不能接受,呜,不能。”

“扎拉勒斯,现在在哪里?”她感觉自己被神恩充盈,因太久没有这样的体验而眩晕发热。

“你的马在听我们谈话。”乔治娅发觉自己说话时唾液变得粘稠起来,努力把它咽下去。马对她的发现毫不在意,继续哒哒地向前走,耳朵却在往后靠。

乔治娅松开一只抓住马鞍的手,把他推开,想到从一开始就感觉他腰间的匕首没放好,刀柄时不时硌着她,顺势提醒:“你坐稳点,刀硌着我了。”

乔治娅扭过头不再看他,以沉默回应。刚才的对话让她头脑清醒不少,她悄悄伸手,把衣襟拨得更开些,让冷风灌进身体里。她的腹部颤抖过吗?刚刚似乎真的颤抖了,她用谈话压了过去。无论如何,听见另一个人说话,总是会提醒身体现在是公开的、对话的场合。

人不能追求理性之外的东西吗?但神临是理性之外的,激情是理性之外的,理性之外,还有本就属于人的冲动、执念、爱。

“嗯……”乔治娅清楚不是这个原因。可是她不敢也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她怎么能说自己“要一个人”呢,连想要都是不可以的,作为神最忠心的奴仆,她绝不能僭越。

听到这话,扎拉勒斯先是一愣,又哈哈大笑,笑声落在空旷无人处,被茫茫雪地吞噬,“我们都很了解彼此,对我而言你也是个精妙的说客,瞧瞧,你也做到了,不依靠剑与盾,不依靠百灵鸟,你也能够独当一面进行谈判了。”

“是的是的,毕竟小孩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成年人知道,成年人知道那是悬崖,但还是要追过去,跳下去,乔治娅,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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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这种务实的问题,你又不回答了。”扎拉勒斯等了些许,没等到答案,凑近贴着她,而后问道,“你的脸在发烫,刚刚和我说话时就这样烫吗?”

“那就别高傲地说你理解欲望。”

感受到呼吸时肌肉的起伏和他身上的温度,就是那股神圣的乳香味让她感觉自己刚才是不是被神遥望了一眼。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乔治娅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他说:“我想说,我知道那是很难忍耐的事情,所以我原谅你对我做的这一切,但神殿不会原谅你对我的占有,把我交出去吧,拖得越久你的罪孽越深重,我不希望人民眼中的好领主因为把祭司当作私有物而下地狱。”

乔治娅的眼睛蒙着层薄薄的水汽,气喘吁吁地打断他,“我没有在和你谈判。看到小孩要冲到悬崖边缘,谁都要拦下的。”

“扎拉勒斯……扎拉勒斯……”乔治

“我的小姐,别着急。”扎拉勒斯果不其然贴了上来,完全不像个驾驭战马的骑手,分心在她脖颈处深吸一口气,“现在还在加斯科涅境内呢。”

扎拉勒斯把里头束腰的蝴蝶结拆开,轻轻一勾,把它拿下后随意丢弃在雪地里。乔治娅没有理会他在做什么,只是咬着嘴在心里默念箴言。有的时候,人做了不可饶恕的恶事,就连神的鞭子都不会落在身上。她是不是彻底被神抛弃了?不,如果她忍耐这没有回应的空白的话,如果她能向祂证明她可以忍耐的话。

“我的刀绑在腿上。你要不过来摸摸是什么。”说着,他就牵过那只乱动的手,按在双腿间凸起的地方。

完全没有。圣木节以来,他每晚都抱着她入睡,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忍耐着,但她只是像从前一样给予无条件的拥抱和接纳,从未主动提起“扎拉勒斯,我想要了,我们做爱吧”。被下药的那晚,她流露出的深情与温柔还历历在目,然而他却无法用热情和真心融化她。

“你的身体在发烫,乔治娅。”说着,扎拉勒斯把她穿在披风里的外套解开,“我给你穿太多了吗?”

她又补充道:“我……我理解了你所说的欲望,那的确是很难阻挡的东西,你已不再是修士,我无权要求你克己节制。”

“如果是我的马,明早四时就能抵达鲁米诺斯的城池。”扎拉勒斯兴奋起来了,他压低声音,顺势亲吻乔治娅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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