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惊雷(微h)(1/1)

姒晏清听完,浑身僵硬,呆滞在她身上,半晌没缓过神来。

久久无言。

他渐渐松了力道,任由她从怀里滑落到床上,胡乱地整理好衣襟,随后翻身下榻,对着殷曌重重磕了个头。

“方才,是臣僭越了。”

话音未落,人已起身,头也不回地往营帐外走去。

体内的药劲儿这时才后知后觉地翻涌上来,像千万只蚂蚁顺着血管往骨髓里钻。

疼得殷曌眼前阵阵发黑,早没了心思去顾及他的感受。

只吊着最后一口气,踉踉跄跄地往那桶寒凉刺骨的井水扑去。

只要扎进去,只要凉下来……

就在她半个身子快要栽进桶里的瞬间,一道黑影从背后猛地袭来。

是去而复返的姒晏清,一把将她死死箍在怀里,勒得她生疼:“你在干什么!”

“放开我……”殷曌在他怀里疼得直哆嗦:“痒……疼……难受……让我进去……”

“你疯了?”他低吼,试图按住她乱蹬的腿。

“哥哥,”殷曌忽然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贴,脸颊在他衣襟上反复磨蹭,声音带着哭腔,又媚又哑,“晦之哥哥……我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每蹭一下,那股子要人命的热浪便更甚一分。

姒晏清刚压下去的那股火,又被她给蹭了上来。

姒晏清哪里还忍得住,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

殷曌的身子此时已是软如春柳,半点儿筋骨也无。

姒晏清半搂半抱,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他俯身压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下里气息交缠,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只见云鬓半偏,一枕青丝,衬得那张脸庞,似羊脂玉般,白得几近透明。

“你宁愿去那冰水里泡着,也不肯要我。你让我怎么帮你?”

殷曌只觉那药力如万蚁钻心,烧得她神智昏聩,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听他说了些什么。

那股子又痒又燥的劲儿,又逼得她不得不拱起身子,去寻那一点慰藉。

一声“哥哥……”腻得能拉出丝来,一双凤眼里水光潋滟,似求饶,又似勾引,“帮帮我。”

姒晏清闻言,眼底那团火烧得更为炙热,低头,在她乳房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抹艳色。

殷曌只觉那股子羞耻与快意一同涌上,闭上眼,挺起腰腹,将自己主动迎了上去。

姒晏清的手掌一路下滑,掌根抵住那处,只轻轻一按,她便浑身一颤,双腿立刻并拢,死死夹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也不让他进。

“放心,”他嘴里还叼着她的乳头,“我不进去。”

随即又从乳房一路吻到嘴角,一寸一寸地啄,啄得她嘴唇发痒,啄得她忍不住微微张开。

他觑着她微启的樱唇,趁她气息不稳,舌尖滑了进去,寻着了她那截丁香,紧紧绞住。

这会儿子他也不急着攻城略地,只拿那灵巧的舌,一勾一挑,一逗一引,如同戏弄着水里的游鱼,逼得她心痒难耐。

殷曌原本还存着几分清明,想要躲,想要退,可那药劲儿烧得她神志恍惚,身子早已不听使唤。

她被他勾着、引着,竟也忘了尊卑,忘了伦常,只凭着本能去追逐那一点津液。

待追上了,两条舌儿便如藤蔓绞缠,你进我退,你挑我迎,只搅得津液横流,滋滋作响。

缠绵得令人窒息。

殷曌起初还绷着身子,双腿夹得死紧,渐渐地,丹田里升起的暖流,混着药力,将她那一身傲骨一寸寸断去,身子便也一点点软了下来。

那双绞着他的玉腿,再无半分气力。只软软搭在他腰间。

姒晏清何等人物,自是察言观色,见好就收。

只将那掌根,轻轻抵在那处要命的软肉上。不急不躁,只一圈一圈地揉将起来,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恰似那春雨润物,又似那钝刀子割肉。

他要的哪里是这一时半刻的皮肉欢愉?

他就是要看着这九天之上的凤凰,在他掌心里心甘情愿摘下凤冠,收起爪牙。

他就是要亲眼瞧着,太女殿下的天威,在他身下,究竟还能剩下几分。

那揉弄之间,不知不觉已逼得她那原本紧闭的花心,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一启一合,吞吐着那难以言喻的欢愉与煎熬。

他的拇指按上去,按着那粒小小的花核,轻轻一捻。

眼见着殷曌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

他便停了手,等她缓过来,等她重新软下来,再开始揉。掌心裹着那处,从外往里揉,从下往上揉,把那两片花唇揉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花汁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往他手心里头涌。

也是奇了,殷曌初时只觉万蚁钻心,奇痒无比,此刻却已换了光景。

那痒意竟似生了根、发了芽,化作一股子说不出的酥麻,从骨髓深处往外钻,如春日藤萝,缠腰绕腿,顺着他的节拍,一挺一落,一迎一送。

恰似水波荡漾,一浪推着一浪,端的风情万种。

只听她口中娇吟不断,那声音细细碎碎,也不成调,半是难耐,半是贪欢,只管“嗯……啊……”地哼着。

尾音袅袅,先是往上挑,挑得人心尖发颤,待到极处,又如那落花坠地,轻轻巧巧地,全落进了姒晏清的掌心里。

姒晏清见她这般光景,哪里还不明白?他停下那作乱的手掌,俯身凑近她耳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狠劲:

“殿下这便是舒服了?方才那股子‘宁死不从’的硬气,哪儿去了?”

殷曌闻言气得满脸通红,偏生身子控制不住又地往他怀里送了几分,嘴里却仍不服软,只含糊道:“哥哥……晦之哥哥……别停……”

姒晏清一想起方才那幕,心头那股邪火便直冲顶门。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拿天下为注,抬出西南王府压他,那副气吞山河、视他如无物的架势,端的狠辣。

他低头看着眼下这具在他掌中颤得不成样子的身子,猛地加重了力道,发狠地往那软肉里掐:

“方才不是还要拿西南王府威胁我,不是还要去跳那冰水吗?怎么,这会儿倒知道要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处揉弄得愈发狠厉,半分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只逼得她脑子里只有这榻上这档子事,心里头只有他姒晏清:“殿下,这天下可不是任由你拿捏人的筹码。”

殷曌被他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激得怒火中烧,那处被他又是掐又是揉,疼里透着痒,痒里透着酸,酸里又泛起一股子要命的酥麻,种种交织,神智不清,语无伦次,只觉一口气吊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轻……轻点……”

姒晏清索性停了手,只拿那滚烫的掌心虚虚地贴着,静静地享受着她这副对自己欲罢不能的神态。

谁知那药劲儿实在猛烈,不过一瞬,殷曌便受不住了。她腰肢一挺,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带着哭腔,胡乱央求道:

“哥哥……别停……再重一点……再重些……”

他俯下身,落下轻飘飘的三个字:

“求我呀。”

殷曌终是溃不成军。

她闭上眼:“……求你。”

姒晏清眸色一暗,那点笑意瞬间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乖。”他吻去她的泪,“既是求了,那往后这痒、这疼,是爽还是死,可都得听我姒晏清的了。”

姒晏清将她那双腿架在自己肩头,又抬手把她腰一托,高高垫起她的臀。

那花芯儿便尽数敞开了,粉嘟嘟的,湿答答的,像是雨后还带着露水初绽的桃花瓣儿。

他低下头去,凑近那花芯,舌尖在那嫩蕊上轻轻一点。

就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顺着那花唇的纹路一溜一溜地舔,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那层层迭迭的花瓣儿都舔得湿透了,才将整张嘴覆上去,含住了那花芯,轻轻地吮。

这一吮,吮得她整个人都软了,腰肢往下一塌,又被他稳稳托住,由着他一口一口地咂。

咂巴咂巴,像是小儿吃奶,砸得她脸热心跳,底下更是泛滥成灾。

他吮得兴起,舌头便往那花芯深处探,一探一探的,像是要探到那花芯底下的泉眼去。

可他不知,那泉眼早已被他搅得一股一股的往外涌津液,又尽数被他自己个儿给吞了下去。

他也不嫌,泉眼涌多少,他便吞多少,越吞,越是吞得更起劲了,喉结一上一下地滚,恨不能把这一整口井都给吸干了去。

她从没被人这样折腾过,伸手去推他的头,可手上哪里还有力气?

推不动,便一声一声的唤他“哥哥,晦之哥哥,晏清哥哥,世子哥哥,好哥哥。”

直喊得他底下那根硬得发疼,可他又舍不得放开这张嘴,只把舌头又往深处送了几分,在她那花芯最娇嫩处来回地刮。

刮得她浑身发颤,两条腿在他肩头乱蹬,不知蹬了几许,终于,那花芯里一股热流喷薄而出,尽数射进了他嘴里。

他也不躲,反而迎了上去,把那热流一口一口咽了下去,似品陈年佳酿,品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那股子灭顶的浪潮终于卷过,殷曌浑身一瘫,已是香汗淋漓,眼神涣散。

姒晏清却在这时抬起了头。

他唇角还沾着晶亮的水光,那是她方才泄出的琼浆玉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也不擦,就这么盯着她那张失神的脸,随即俯身压下,将自己沾满了她味道的唇,狠狠堵上了她还在急促喘息的嘴。

“唔——”

殷曌被迫承受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满是自己那股子又腥又甜的味道,被他渡进嘴里,又被他掠夺回去。

这混合着情欲与羞耻的味道,让她本就迷离的神智更加混沌,只能任由他含着她的舌,半是甘美,半是蚀骨。

云收雨歇。

姒晏清吩咐人打来热水,取过温热的毛巾,替她细细擦去一身黏腻,又仔细清理过她的下身后,替她掖好被角。

“这药劲儿散了大半,今夜应是无碍了。”他低声嘱咐,“帐外留了亲卫,若是再发作,即刻唤人来寻我,断不能再用那冷水伤身子,听见没?”

言罢,他俯身吻了吻她额头,转身便欲离去。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手腕被她死死抓住。

“哥,”殷曌的声音带着事后的软糯与沙哑,“别走。”

姒晏清顿住脚,回身看她。

烛光摇曳,映着她一张苍白的脸,她仰着头,轻声央道:“哥,留下来,陪我好吗?”

姒晏清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又重新躺了回去,将她揽入怀中。

两人相拥而眠,倒真像是相依为命的兄妹。

夜深人静,怀里的人早已沉沉睡去,姒晏清却毫无睡意,对着那张睡颜低声问道:“殷曌,在你心里,我就只是哥哥吗?”

怀中女人并无应答。

许久,才听得她梦中呓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娘……我找到哥哥了……”

平地起惊雷,在姒晏清耳边炸开。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良久,他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望着帐顶那晃动的光影,轻声低喃:

“殷曌,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