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识海之中,始终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冷静异常的“傅寒灯”慢慢睁开了眼睛。
&esp;&esp;剑意滔天,他手中的太阿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长鸣,就连问剑台上的防护阵都在咔咔作响。
&esp;&esp;周围谩骂的人声渐弱,殷执虞也露出了困惑的神色:“这小子……”
&esp;&esp;兰摧玉也朝傅寒灯看了过去。
&esp;&esp;问剑台上,傅寒灯整个人一跃而起,举剑朝着江一苇劈了上去!
&esp;&esp;九枚金轮挡在了他面前。
&esp;&esp;江一苇抬眸,咬牙道:“你,违规了。”
&esp;&esp;“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么?”
&esp;&esp;傅寒灯开口,手中的长剑再次下压,一字一句地道:“逼我使出悬铎之力,好当众问责……你以为,我会为了不让你们审判,便要将悬铎重新压回去么?”
&esp;&esp;“错了。”
&esp;&esp;观战台上,萧临渊等人猛地站了起来。
&esp;&esp;太阿剑在他手中发出阵阵爆裂的嘶鸣,两种罡气互撞,将两人长发和衣袍都猎猎而起。
&esp;&esp;江一苇被那股罡气压得脸色剧变:“傅寒灯,你这样,让兰尊如何收场?”
&esp;&esp;“他只会嫌我用得不够早!”
&esp;&esp;他双手握剑,重重横劈,罡气与剑锋互相擦过,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等这一剑彻底挥出,九枚金轮当即崩散,纷纷撞向了四周的防护阵。
&esp;&esp;偃珩与其余观战之人纷纷出手,才勉强将那差点外泄的剑意封在问剑台上。
&esp;&esp;江一苇的身影直接从台上跌落,被渡川伸手接住,他重重咳出了一口血,低声道:“他发现了……”
&esp;&esp;问剑台上,剑意争鸣。
&esp;&esp;傅寒灯立在其中,狂卷的剑意被困在了台上,而未能完全泄出。
&esp;&esp;他便站在那近乎有形的剑意波涛之中,环视四周,唇畔冷笑:“还有谁——”
&esp;&esp;长剑指向台下,他睥睨下方一干羽化者,还有盯着这边的仙门众人,道:“堂堂上界大修,却不敢光明正大,一个个的在我灵台搞小动作,你们不就是想逼我使出悬铎之力,不就是想让我跪着受审吗?!”
&esp;&esp;“那还搞什么问剑台?搞什么压制修为的狗屁幌子,若要杀我,就来啊——”
&esp;&esp;兰摧玉也像是刚刚明白什么,陡然转向了那些羽化者。
&esp;&esp;那些人以渡川为首,同时面色冷峻。
&esp;&esp;“傅寒灯,你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何人在你灵台动了手脚?他们哪一个上台的时候,不是让你三分,给你机会……”
&esp;&esp;渡川沉声道:“难道不是你自己扛不住,使出了悬铎之力,接受不了当众问责,所以才破罐子破摔,污蔑我等吗?”
&esp;&esp;“就是你们的错!”兰摧玉又往前冲了几步,指着下方的人怒道:“傅寒灯才不是那样的人!”
&esp;&esp;所有人的视线齐齐转到了他身上。
&esp;&esp;羽化者们面上都露出了隐隐的愕然和隐怒,孟天巧道:“在祖师看来,傅寒灯不是那样的人,我们便是那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