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坠落(2/3)

惩戒军团根本没有理由开战。

他们曾经是同谋的关系。

他的话未说完,剧烈的玻璃破碎声便尖利地刺痛了他的耳膜。

“卫极画?”

季二沉默片刻,颌首:“请自便。”

铃声响了一阵后,听筒的另一边传来了周玉迟疑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是?”

季二叹息,平静道:“不要哗众取宠,那样太难看了,徒失体面。你是季氏财团明面上的继承人,无论是从利益还是从政治因素上,季氏财团都不会杀你。将来你会有更多的时间和你的朋友叙旧,但现在,我并不认为你能够——”

卫极画静立于窗前,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惊恐目光中直直地向后方的夜色仰倒,轻笑着最后道:“开始了,祝您活下去。”

这么多年以来,他们的体量都变得无比庞大,互相对抗只会让他人获利,便依据曾经签订的条例,井水不犯河水,互相维持表面的平衡。

……终归是年轻人,自认为情谊与责任最高。

他也是昏了头,居然真的以为卫极画能说出什么有关惩戒军团的信息。

卫极画用手中那个看似普通的手机砸碎了落地窗的防弹玻璃。

惩戒军团和季氏开战非但没有好处,还会造成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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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和卫极画所说的“惩戒军团今晚会向季氏财团开战”没有扯上半点关系,好似卫极画只是找个理由拖延时间。

“小周警官,是我。”

另一头的周玉急忙从电视墙站起来,握着听筒迅速道:“卫极画,我看到新闻了,你现在在季氏械生吗?新闻刚才断开了,你现在安全吗?有什么地方需要我……”

“放心吧,我很安全。”

他无视了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对季二说:“来玩个游戏吧。”

卫极画打断周玉:“现在我有事情需要你去做,时间紧急,你记好。”

卫极画拿着手机晃了晃,“游戏开始之前,可以让我打个电话吗?”

“抱歉,您说什么?”

惩戒军团派军队驻扎阿瓦隆,只是借季氏攻伐阿南刻趁火打劫罢了,何况刚才惩戒军团的参谋长才来谈过。他也表达过愿意赔款的事,对方让他去找魔术师谈。

季二皱眉。

季二冷寂垂目,沉默地望着卫极画,等待卫极画给出解释。

“不必等了,结局已经注定。经历过无用的尝试以后,他会发现自己只能选择我。”

周玉写字的手一顿,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卫极画?你……你要做什么……”

卫极画嘴角的弧度上扬:“就赌……惩戒军团今天会不会向季氏财团开战。”

季二向来平静的神情露出错愕的裂痕。

“卫极画?!”

是卫极画。

卫极画微笑着后退到破开一个巨大空洞的落地窗前。

“卫极画。”

他听卫极画说完了全程。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像是卫极画知道自己会落到季氏的手上,提前交代遗言,给对面被他连累的警察安排退路。

是卫极画刚才打电话的手机。

那是阿南刻凛冽的雨。

说完,不待周玉说话,卫极画就挂断电话关机。

那么,卫极画又是怎么会说出让惩戒军团今晚开战的赌约?依据是什么?

“您很好奇这个游戏?”

惩戒军团开战?

呼啸的风声卷入了大厅,让被中央空调控制适宜的温度愈发模糊。

下方空中花园,何休久久凝望着远处泛光的天际线,起身走向观景电梯。

卫极画笑了笑,用身上仅剩的那部剧团的手机拨通了云海会所内部的号码。

惩戒军团以战争起家,以战养战。季氏财团以军火起家,也是以战养战。

“先别说话,我还没说完。”

卫极画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顾虑到剧团这部手机的通话内容会被何休知晓,旁边也有季二听着,没办法在电话里把自己真正的意图说得太清晰,便言简意赅道:“去我的办公室,在桌上的文件旁边,我给你和白羽各留了一条路。其中一份是我的认罪自白书,所有问题都算在我头上,你可以拿着它回执法局继续当警察。”

起,目光越过人群,在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中静谧端肃,叫人不寒而栗。

——是周玉房间的号码。

卫极画没有言语,只是低笑着长长呼出一口气,“呼……好了,小周警官。你一向办事认真,我现在能相信的只有你,请一定要仔细检查我的办公桌,把白羽的报告单都挑出来,不要遗漏。毕竟让他自己去,他会比较马虎。”

卫极画说出的话有些令人费解。

周玉急迫地大声打断:“卫极画!”

“游戏?”季二抬手示意想控制卫极画的安保特工后退,“什么游戏?”

卫极画逐字逐句道:“另一份是我的遗书,看在我们这些天的交情的份儿上,请你帮我按照上面所说的安全方式送白羽离开。离开之前,帮他把他那些没用的科研成果和申请经费的报告单毁掉,否则他私自在外的行为被他母国发现后,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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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赌一把呢?”

毒蛇赶紧提起裙子跟上他:“哎?参座,我们不等了吗?”

“什么?”周玉将电话听筒用肩膀夹在耳边,拿出之前卫极画处理文件时留在桌上的4a纸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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