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心动(2/3)

她忍无可忍，抬眼瞪他，“殿下这般相貌家世，要什么样的世家贵女没有，何必总盯着臣女不放？”

萧锦知道，如今的晋王，很快就要真真正正地入主东宫了。

她忽然想，世间万千未知，命运无常。

她忍不住想，原来他也会这样笑，会为她的一句话而紧张，会因她的一声应允而欣喜若狂。

久到杨广的目光从期待渐渐变得有些不安，久到她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微微收紧，像是在等待一场判决。

“你说的，”萧锦低下头，盯着自己被他握在手心里的指尖，声音越来越小，“我想怎么算账就怎么算账……不许反悔。”

杨谅安静了两日，第三日便又若无其事地晃进了学堂的院子，倚在栏杆边懒洋洋地晒太阳。

萧锦面色不改，垂眸回道：“臣女不敢，臣女只是关心殿下，并州事务繁忙，殿下离京日久，怕是要耽误正事。”

萧锦险些被他的厚颜惊住，“殿下到底在想什么？”

“锦儿”他的声线微颤，竟难得透出几分孩子气的欢喜，“你答应了。”

萧锦望着他难得一见的模样，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

东宫被圈禁的旨意来得又快又急。

朝中风声渐紧，朝臣们低声议论时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忌惮，连太子一派的官员都闭门不出，生怕被这场祸事牵连。

越想越气，她敷衍地福了福身：“臣女谢过汉王殿下，殿下几时回并州？”

他忽然倾身往前，袖摆拂过桌沿，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本王还得等着，抢婚呢。”

明明史书上记载的时机还未至，可局面已然天翻地覆。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低声道：“好，不问了。”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看着他，“……那你要说话算话。”

“本王不急。”

她想，她愿意相信的。

杨谅没回答，只是忽地往前一靠，距离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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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看眼前吊儿郎当这人，转念想起他之前那副君子端方的姿态，怕不是专门为她准备的杀猪盘？

萧锦确实该谢他。那天那样的情形，寻常男子宁可撕破脸皮，也断不会将自己的心上人往外推。

杨广立刻收声，像是生怕她真的反悔。

萧锦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耳畔全是他急促的心跳声，她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小声嗔道：“你再问一遍，我就不答应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杨广，不是高高在上的冷峻王爷，不是运筹帷幄的深沉谋士，只是一个……为她心动、为她欢喜的普通人。

他甚至也懒得再装那副温和守礼的假象，眼尾噙着轻佻的笑，直勾勾地盯着萧锦道：“锦儿，那日的事，你就不谢谢本王？”

杨广闻言，眼底迸出惊喜的光，收紧双臂，把女孩抱的更紧了些。

杨谅挑眉，忽地低笑出声，指尖慢悠悠地拨弄着案上的书册，拖长了声调：“啧，锦儿这是……赶本王走？”

萧锦垂下眼睫，沉默了很久。

杨广的网，似乎织得更早、更密。

可她还是愿意，赌这一刻的心动。

她望着他明亮的双眸，那些曾经令她辗转难眠的犹豫与惧怕，在此刻竟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夜风拂过檐下金铃，声声清脆。

哪怕她还是怕那些血与火的未来，可他说，要自己相信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