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叫声嘹亮,穿透力强。
跫跫的足音袭来,碾压着沙石碎叶。
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耳力敏捷的安安和小狗们闻声蜂拥而上,“汪汪汪”地堵着一人在小路上狂吠。
安安吠了几下就静了声,蹦跳着去爬对方的大腿,兴奋地呜咽着,小狗们还认认真真去咬那人的靴子衣袍,挠痒痒般拽扯着不让对方靠近木屋。
落花啼去水井边舀了一瓢水洗手,把手甩了甩,往这边看来,“安安!是谁来了?”
安安哼唧两声,跑过来咬落花啼的裙角。
落花啼的视线挪向那条小路,看到了一道高大的身形,素衣,黑靴,头戴斗笠,正抱起三只小狗搂在怀里,一步步朝她走来。
落花啼僵住了,像被寒冰冻了千年。
她直勾勾盯着对方,欲言又止,眼尾的泪水比主人还先动容,扑簌簌跌落。
那人走近落花啼,摘下斗笠,展颜而笑,音色朗朗,“这么久不见,你也不来路口接我?”
他揉揉怀里的小狗,又摸了摸安安的脑袋,眼眸凝睇着落花啼,微含哭腔,“你,是不是忘记我了?”
“曲大骗子!”
落花啼忍不住张开双臂狠狠抱紧多年未见的曲探幽,压得中间的小狗们嚎叫了两声,曲探幽也几不可查地闷哼一声。
曲探幽把小狗放下,用力箍住落花啼的身躯,两人拥抱着,在互相看不到的时候潸然泪下,眼眶红润。
他道,“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落花啼喜极而泣,握着他的手使了全部力气,唯恐一丢开,对方就刹那消失,道,“可你是神仙,你不是人。”
“我怎么不是人呢?我是人,我要陪你一辈子,神仙哪有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