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就还是你的(2/3)
&esp;&esp;圣人瞥他一眼:“有求于爹,还敢如此放肆?”
&esp;&esp;珑璁宫分为两座宫殿,连雪河住在东殿,不少宫人正在日常打扫,瞧见他回来忙行礼:“三殿下。”
&esp;&esp;连雪河早已习惯了,让宫人将殿门关上,莫来伺候,便将藕洗了洗放置在连榻的小案上,下巴一扬:“你进去试试看?”
&esp;&esp;连静风不喜外物,西殿清冷布置也少,几乎鸿磐所有好东西都在东殿放着。
&esp;&esp;融,融。
&esp;&esp;之前是祭祀那虚无缥缈的天道没觉得有什么,如今天道换成亲爹,这一系列流程倒像是上坟。
&esp;&esp;神识丈量一番,殷裁的本源之力果然缩小了一圈。
&esp;&esp;殷裁疑惑:“成为天道还能回来吗?”
&esp;&esp;连雪河伸手胡乱揉了下连静风的头,在莲塘绕了几圈,挑挑拣拣选了一截最漂亮的藕挖走,溜达着回珑璁宫。
&esp;&esp;殷裁幽幽道:“我的七截藕被四散在蛮荒各地,每一处都是我精心挑选、能确保不被其他人寻到的惊险之地,前几天我自己去找还差点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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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
&esp;&esp;圣人懒散应了声,望着远处祭天大典的排场:“唔,我也觉得像上坟。”
&esp;&esp;噗。
&esp;&esp;“……哦。”
&esp;&esp;“嗯?什么?”
&esp;&esp;这几日圣人飞升的消息早已传遍四境,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想要趁机争夺紫微气,都被圣后一巴掌一个摁死。
&esp;&esp;圣人:“……”
&esp;&esp;连雪河:“……”
&esp;&esp;你就是喜欢那张脸是吧。
&esp;&esp;这场灵雨连续下了七日,殷裁整个本源都缩小了一半,天幕才稍稍开始转晴。
&esp;&esp;殷裁本来觉得金错台已算是三界奢靡之最,到了珑璁宫才知道那只是连雪河的一个暂居之地。
&esp;&esp;连雪河望着殷裁从十一个藕孔的左端钻到右端,穿透后像两把蕨根粉条一样挂在那,缓慢地汩汩往下流淌。
&esp;&esp;连雪河伸手漫不经心扒拉下他,不知怎么忽地顿了顿,蹙眉问道:“你收缩身形了?”
&esp;&esp;连雪河等着探监。
&esp;&esp;殷裁拢吧拢吧身体,重新钻回连雪河身边。
&esp;&esp;直到天彻底放晴,连雪河换了身鸿磐祭天的祭祀长袍,孤身前去祭天台。
&esp;&esp;连雪河“啧”了声:“果然没用。”
&esp;&esp;殷裁哪怕躲在乾坤袋中也仍然受了天道规则的压制,整个人蔫趴趴的,连雪河拿着圣人给他的护身法器往乾坤袋中罩了好几个,让他入定休憩。
&esp;&esp;连静风闭了闭眼,压下心中那股烦躁之意:“哥哥,母亲怎么说?”
&esp;&esp;连雪河:“……”
&esp;&esp;殷裁:“好像没用。”
&esp;&esp;殷裁:“?”
&esp;&esp;连雪河握拳抵在唇边轻轻咳了声:“有用吗?”
&esp;&esp;殷裁探出一绺雾,语调很是复杂:“这就是你的「清浊胎」?”
&esp;&esp;连雪河刚才还在蛐蛐他,见了真人面不改色咳了声:“父亲。”
&esp;&esp;连雪河摇了摇脑袋,将整个念头甩出去。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眼眸一眯。
&esp;&esp;“‘圣人在上,快快显灵’,‘再不来他可真要缩水成一碗芝麻糊了’‘父亲,父亲’。”圣人凉飕飕道,“这难道不是你在向天道发愿?”
&esp;&esp;连雪河:“……更像上坟了。”
&esp;&esp;殷裁:“嗯。”
&esp;&esp;连雪河道:“您不算升职吗,天大好事为何要着急?”
&esp;&esp;连雪河道:“别动,等我父亲回来再说。”
&esp;&esp;连雪河皱着眉把他往乾坤袋里一兜。
&esp;&esp;连雪河被拆穿也不脸红,反而倒打一耙:“这明明就是您的错,明知道他和伪神不是一丘之貉,为何还要无差别攻击他?他的身体为何消散您又不是不知道。”
&esp;&esp;圣人:“哦,你们过家家的时候饿得不行,把他藕粉拌饭吃了?”
&esp;&esp;连雪河还有其他损招。
&esp;&esp;“没我准许,不许出来。”
&esp;&esp;来时殷裁身形巨大,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连总好几次险些被压趴,强撑着腰杆才站稳,如今却轻轻松松托住。
&esp;&esp;但他钻了半天,脑袋一凉也没有任何变化。
&esp;&esp;殷裁:“没有。”
&esp;&esp;……融不进去。
&esp;&esp;不过想想也是,普天之下有谁敢来圣人眼皮子底下偷东西呢。
&esp;&esp;……随后就看到连静风一袭玄衣,在祭祀案前三拜上香,众人高呼“天道在上,赐福祥瑞”。
&esp;&esp;连雪河下颌微微一抬:“进去吧,再去。”
&esp;&esp;殷裁默默无言。
&esp;&esp;二十多年前祭天大典,往往是春风卫游走——三殿下的秀场,不过如今不必预知天谴,连雪河也懒得装逼,在殿中观赏了鸿磐祭天的整个流程。
&esp;&esp;他抚摸了下手中的绿宝石扳指,面前凭空出现一个高大的身躯,正是一具新的药侍傀儡。
&esp;&esp;殷裁“哦”了声,从乾坤袋出来,缩小本源之力呼的一声趴在玉藕上。
&esp;&esp;就见圣人一袭白色绣金纹的衣袍,身躯微微散发着金光,支着下颌懒洋洋坐在他旁边,一股至纯灵力弥漫四周。
&esp;&esp;连雪河幽幽道:“他只是成为天道,又不是去坐牢。”
&esp;&esp;圣人啧了声:“着什么急,你爹飞升去当天道也没见你着急,如今为了个毛头小子反倒和我呛起来了。”
&esp;&esp;连静风眉头紧皱,似乎因为母亲没有棒打鸳鸯而失望。
&esp;&esp;“是啊。”
&esp;&esp;短短七日,再无人敢来冒犯。
&esp;&esp;连雪河知晓这两人打架有分寸,不会真伤到彼此,他剜了殷裁一眼,拿回乾坤袋将人塞里面去了。
&esp;&esp;消灭天谴的雨已下了一天,哪怕身处房中空气中的水气还是无时无刻不往身躯中钻,殷裁方才又强行催动真元化为人身,按照这趋势,估摸着不到半个月,他就能缩水到只剩巴掌大。
&esp;&esp;连雪河见他接受良好,也道:“是吧,刚好头七。”
&esp;&esp;连静风:“……”
&esp;&esp;连雪河挑眉:“您怎么知道我有求于您?”
&esp;&esp;藕中空心,殷裁对复活很有经验,熟练地操控身躯往里面钻,往常这个时候玉藕会很快融化,贴合着他的神魂一点点塑形。
&esp;&esp;连雪河脸都黑了:“父亲!”
&esp;&esp;连雪河含糊道:“就随我心意。”
&esp;&esp;连雪河抱着藕,疑惑道:“怎么?”
&esp;&esp;殷裁:“……”
&esp;&esp;“可惜了。”连雪河伸手戳了戳“蕨根粉”,淡淡道,“我还特意挑了个最好看的玉藕给你用。”
&esp;&esp;殷裁犹豫了下,还是史莱姆疾冲,挂在药侍傀儡身上,好像给黑衣傀儡又穿了件黑披风。
&esp;&esp;殷裁不安分,还想继续黏着他。
&esp;&esp;连雪河可倒好,就在琅圣宫院里种着。
&esp;&esp;连雪河一激灵,偏头望去。
&esp;&esp;连雪河“嗯”了声,抱藕进了大殿。
&esp;&esp;圣人:“我说一句你能顶三句——你到底还
&esp;&esp;殷裁一路走过去,简直叹为观止。
&esp;&esp;殷裁再不愿也得顾及小命,趴在里头不吱声。